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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受驚了,是屬下的不是?!?
蕭閱心里有些氣結,但想想又覺的自己仿佛沒有氣結的立場,畢竟自己不是他真正的主子,人家知道來救你都不錯了,更何況之前若不是駱少津拖住兀圖,他和李謙他們都跑不掉。
現下,見駱少津臉色有些不大好,蕭閱探著腦袋,擰眉問道:“你可受傷了不?沒哪兒挨了幾刀吧?”
駱少津不答,只朝蕭閱伸出了胳膊。
蕭閱撇了下嘴,順勢扶住他的手將一只腿從馬背另一側伸過來,隨即借力躍下??墒謪s從抓著駱少津的胳膊變成了抓著他幾根骨骼分明又十分直長的手指來。若不是場景有些不對,蕭閱真想順口來一句:兄弟,你這手咋這么好看呢?
“屬下沒事,倒是這幾日令殿下受累了,那大牢陰暗潮濕,確實委屈了殿下?!?
駱少津抽出手給蕭閱整理著散亂的衣袍,口里如是說道。
蕭閱聽了此言,在心中又是無語一笑:我就知道,我家屬下一定得知我身在何方,只是習慣性的要看我的表現罷了。
“呵呵...那這次我的表現如何,才三日就從那大牢安然無恙的出來了?!?
蕭閱眨巴著仰頭對駱少津道,他的個子此時還矮上駱少津一個頭,這樣仰面笑著言語,頗有種頑童賣乖之感。
駱少津盯著他,暗淡的雙眸亮出些光芒,“殿下誤會了,屬下是今日才得知您被困于燕王府?!?
蕭閱瞪他一眼,也不知該不該信他這話,畢竟這人可是有眼睜睜的看著他被北流折騰了半年而不為所動的前科的。
但,就這么一瞪,蕭閱卻看見他那黑色斗篷的肩膀處濕了一片,且那濕處還在持續擴張中。
“你受傷了?”蕭閱驚呼一聲。
駱少津扭頭看了眼自己的右肩膀,隨即便道:“燕王很快就會知道您不見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回歸云樓?!?
蕭閱聽了,卻只盯著他的肩膀沒好氣的說道:“先止血吧,你沒聽說過失血過多會休克,嚴重者會導致死亡么?”言訖,蕭閱抬手就要去解駱少津的衣袍,卻被駱少津拉住手腕,嚴謹的對他說道:“先回歸云樓,找夕禹?!?
蕭閱見他言語急切,目光里帶著壓抑,此時一看,臉色更是又難看了幾分;再往下看,只見他腳步虛浮,似有站不穩之象。
我擦,真想爆粗口!
“你到底傷的多重?”蕭閱開口嚷道,可駱少津的應答跟他的問話簡直風牛馬不相及,“郊外那通向夕禹房間的暗道在何處?”
蕭閱聽他這樣說,心里惱火,卻也明了他定有十分緊急之事要見那白夕禹,更何況,這荒郊野外的也沒個止血的藥物。
“在那小樹林前,到底怎么回事?”蕭閱扶著駱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