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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已料定他今日就會醒一般,床頭還放有幾個饅頭,并且是熱乎乎的。瞧著那饅頭,蕭閱的肚子立馬不爭氣的叫了起來。自打來了這地方后還一點東西都沒吃過,現下見到那幾個饅頭,想也不想立馬抓起來便放到嘴里狼吞虎咽。
由于吃的急,有些噎,蕭閱揚著頭,一手拍著胸脯一手繼續不停的往嘴里塞饅頭,瞧著面前還放著一碗水,立馬端過來就著饅頭一起咽下去,才將那喉嚨里的饅頭悉數吞了下去。這吃相,怎么看都是難看的。
“你是不是沒想到有一日自己會落到這樣的地步?”
元貝的聲音突然在身旁響起,驚了蕭閱一跳。此時,元貝正看著狼狽的他,眼中盡是得意解氣之色。只是他這得意對蕭閱來說有些無關痛癢了。
有了之前的教訓,再考慮到自己以后的生存問題,蕭閱已經打定主意不能和這人對著干,在沒弄清楚情況前絕對不能再沖動,只要讓這元貝能覺的自己征服了仇人,有爽感,自己應該還不會死。不然,還沒逃出去就得回地府找那坑爹的閻王話家常了。
擦了擦嘴,蕭閱朝元貝走過去,欠著身十分恭謹的叫了一聲,“王子。”
元貝眼中閃過驚訝之色,但很快的又戒備的盯著蕭閱,見蕭閱始終保持著那恭謹的模樣,心中狐疑。他所認識的蕭閱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那夜被自己險些打死都沒有屈服,雖說前幾日的烹煮確實有效,但只是那一瞬,他從沒想過,清醒后的蕭閱還真能做到這種程度。
“哼,看到你這個樣子,我這心里舒坦多了。”
蕭閱心里翻了個大白眼,什么叫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他算是見識到了。
“是,我知道。”蕭閱點著頭,對付這種人,只能順著他,越順越好,只有順的多了,才能讓他的報復快感一直持續著。
不然,他不敢保證,元貝又會想出什么法子折磨他。
他正思索著,元貝卻突然一腳將他踹倒,彎腰踩著他的肩膀,湊近他的耳畔,帶著威脅的口氣道:“那件事,你若敢泄露半個字,我便真的烹了你,你知道,我做的出來。”
蕭閱能感覺到元貝指的‘那件事’是很嚴重的事,因為元貝在說這話時,身子因為極力的忍著憤怒或是別的什么情緒而輕輕的顫了顫,口氣更是比鶴頂紅還毒。
“是,我知道。”蕭閱順著他應道,倒是很想知道那是什么事。
“哼,你也別妄想逃離這兒,且不說你逃不逃的出去,就是這天下已沒有你的容身之處。”
若不是擔心身份泄露,和裝失憶會搞出更多事,蕭閱真想問他一句:自己到底是哪位?
元貝不放心卻又無法再把他怎么樣,只不甘心的瞪了他一眼便走了,之后幾日再沒來過。這幾日,蕭閱一直待在氈包里頭養傷,沒有和李謙他們一同出去干活兒。
他也是后來才得知,他暈過去后,北流的一個王爺對那日發生之事回去向大倫提了下,也不知說了些什么,使得那大倫斥責了元貝不說,還讓其不許再為難這些質子,以免傷了他們的性命;這才讓大家松了口氣,也不必再被日夜關在籠子里,而是可以住回之前的氈包里頭去住。
現下,這氈包便是之前他們住的氈包,里頭除了他和李謙外,還有另外兩國的皇子,一位東渝的皇子名陳珂,一位西晉的皇子名木笙。
只是,他們卻沒有一人知道自己是誰,這身體的原主人看來是個很高傲的人啊。
這下可難住了蕭閱,也就是說在這個時代除了那個元貝知道自己是誰外,并沒有任何人知道自己是從哪個石頭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