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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時,包廂門被踹開,手下魚貫而入,魏朗星一眼就看到了半躺在沙發(fā)上的謝存。
他衣襟敞開,眼神迷離,似乎對這一意外完全不在意,其他人都大驚失色地蹲在地上,只有他仍漫不經(jīng)心地把玩著手里的銀制袖扣,一看就是不小心扯落的,也不知之前進(jìn)行了什么樣的激烈活動。
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尤堑梦豪市穷l頻皺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對方卻吹了聲口哨:“怎么,要一起來玩嗎?”
魏朗星才不愿和他耍嘴皮子,直接命人將他帶走。
審問時謝存一直在打太極,懶散地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雙手搭在膝蓋上,手銬泛著冷光。
“該說的我都說了,不過是出來玩,叫了幾個陪酒的朋友而已,你說的那些什么間諜之類的,我根本聽不懂。”
不論魏朗星說什么,他都是同一套話術(shù)。
“你知道的,我這人就這點樂趣,美人與好酒,我只是享受生活而已,這不犯法吧?”
確實不犯法,而且也沒有更多的證據(jù)證明他牽扯其中,他似乎真的只是誤入的想要找樂子的倒霉蛋,沒法繼續(xù)扣留。
而且,監(jiān)控的缺失和上下一致的口徑甚至無法確定他的□□行為,他只要一口咬死自己只是喝酒打牌,魏朗星也奈何不了他。
但他清楚謝存是去做什么的——當(dāng)時的場景,好些人甚至衣服都沒來得及穿。
真是……惡心。
臨走的時候,謝存解了手銬,揉了揉手腕,路過他的面前時停下了。
“這位……魏先生,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意見啊?”
魏朗星啪的一聲合上了手里的記錄本,板著臉:“還不走,是想繼續(xù)被拘留嗎?還是說,你終于想起些什么準(zhǔn)備坦白了?”
坦白沒有,建議倒是有一個。
謝存拍拍他的肩,歪頭看了一眼他肩上的標(biāo)志:“三級職員……以你的能力,是不是有點低了?”
“關(guān)你什么事?”
“別緊張,相逢即是有緣,我送你一條忠告——做事別那么死板,成天一副木頭樣子,太無趣了。”
說著,他扔出什么東西,魏朗星抬手接住,是那個銀制袖扣。
“人靠衣裝馬靠鞍,沒事可以收拾一下自己,找個對象心情就好了,也犯不著在工作上撒火了。”
魏朗星正欲反駁,謝存卻往出口退去,還隨手掏出一副墨鏡戴上:“我的私人飛船還在外面等著呢,下次再聊!”
看著他囂張的背影,魏朗星把袖扣扔進(jìn)了垃圾桶里。
大晚上的戴墨鏡,真是精神病。
從此以后,魏朗星就單方面地覺得兩人結(jié)下了梁子。
謝存做的眾多不著調(diào)的事有時會傳入他的耳朵里,什么從高樓一躍而下嘗試跳傘結(jié)果差點砸到公園里的雕像,或者因為覺得對手的賽車不合規(guī)當(dāng)場召集百十號人打架,偏偏也沒造成特別嚴(yán)重的影響,再加上他父親的公司和保障局有合作,上面吩咐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總能相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