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先下手為強,伊莎貝拉。” 薄唇輕啟,平淡得猶如在談論天氣,“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他甚至微微聳了聳肩,仿佛在說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花苞沒展瓣,就急不可耐拿修枝剪去捅,公爵大人的園丁怕是急瘋了。”伊莎貝拉氣得閉上眼,深深吸氣。當眾撕開公爵的惡行,無異于將金絲雀扔進殘酷的斗獸場,圣壇前的誓言已成鐵鏈,民眾的見證成了最無恥的保護傘,誰也無力改變此事。
“喂!你怎么說話呢!大人這樣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雷蒙特的一個手下不滿地反駁,臉紅脖子粗。雷蒙特亦怒視伊莎貝拉,顯然對維克托強迫行為只有崇拜,毫無道德負擔。
莉亞絲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她聽不明白其他人在說什么,只看到維克托專注地,如同對待珍寶一樣溫和照顧她。維克托在喂完最后一勺湯,用指腹輕輕擦去她嘴角水漬時,莉亞絲仰起酡紅的小臉,綻放出一個甜美至極、純凈得如同初雪的笑容。
不自知的誘惑像一把最烈的火,點燃了維克托早已蠢蠢欲動的所有邪念。他本就因為她的依偎及蹭動而心癢難耐,此刻再被只為他綻放的甜笑迎面擊中,理智之弦徹底崩斷。他猛地將手中的空碗塞給旁邊的瑪莎,動作帶著極力壓抑的急躁,霍然起身。
“祝福收到了!酒也喝夠了!都給我出去!”
伊莎貝拉冷哼一聲轉身就走。雷蒙特等人還沉浸在鬧洞房的興奮中,不甘心地磨蹭著。一個喝得最迷糊的手下,甚至借著酒膽嘟囔著:“大人別急嘛,讓兄弟們瞧瞧你怎么馴服小新娘?”
“想觀禮?” 兇狠地盯著這不知天高地厚的醉漢,維克托直接抽過墻上的禮儀長劍抵在其喉結,濃重的殺意噴薄而出,“我剜了你的眼珠鑲在床上,讓你看過夠!”
雷蒙特反應最快,一把將那個嚇傻的手下連拖帶拽地迅速推出了房門,“我們這就走!這就走!”霍普金斯和瑪莎也緊隨其后,無聲地將婚房的門從外面鎖死。
“哢噠。”鎖芯咬合的聲音像冰冷的獠牙,刺穿了莉亞絲被甜酒和醒酒湯烘得暖融融的醉意。
她沒有被那柄劍嚇到,也沒有被那可怕的低吼驚退。酒精和殘留在唇邊的溫柔觸感織就了一層厚厚的繭,包裹著她,讓她只感到一種慢半拍的困惑。尤其是那聲清晰的落鎖聲,像一根細針輕輕戳破了暖意的泡沫。
“維克托?”她歪了歪頭,幾縷松散的金發滑落肩頭,懵懂地看向那個剛剛還暴戾如修羅,此刻卻因為她一聲呼喚而驟然僵住背影的男人。 “你在……保護我嗎?”她輕聲問,目光落在那扇緊閉的門上,聲音里充滿了孩子般的不解:“但是……他們為什么要鎖門呀?”
維克托本來還擔心剛才失控的暴戾會嚇壞這只脆弱的籠中鳥,破壞他精心布置的新婚之夜。他甚至做好了看到她縮到床角瑟瑟發抖的準備。然而,那聲軟糯的天真求證,將他的暴行解讀為保護的愚蠢信任,那對鎖門危險全然無知的懵懂……這一切都像最強烈的催情劑,讓他渾身的血液流淌亟待宣泄的掠奪沖動!
那柄象征著權力的長劍,被他像丟棄一件礙事的垃圾般不耐地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他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那柄劍,也沒有回答她關于鎖門的天真疑問。他邁開長腿,幾步就跨到了婚床邊。猛地一扯,猩紅床幔如同舞臺落幕般嘩然落下,瞬間將床榻圍成令人無處可逃的囚籠。
鎖門?為什么鎖門?
我的小兔子,鎖門不是為了擋別人。
是為了讓你無處可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