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籌備婚禮的日子,在維克托·海登絕對掌控的意志下,如同上了發(fā)條的齒輪般精準(zhǔn)推進(jìn)。城堡里彌漫著一種被華麗裝點的壓抑。莉亞絲·海登像一個精致卻失魂的木偶,在霍普金斯和禮儀教師的牽引下,機械地學(xué)習(xí)著繁復(fù)的貴族禮儀,辨認(rèn)著那些她永不會記住的顯赫賓客面孔,麻木地品嘗著甜膩的婚禮蛋糕樣品。
她對這一切毫無波瀾。眼前這個強行闖入她生命、用暴力和恐懼定義了她未來的丈夫,維克托·海登,依舊是她無邊恐懼的源頭。他那雙深不見底、燃燒著病態(tài)占有欲的眼睛,是他名字之外最恐怖的烙印。
然而,莉亞絲骨子里那份根深蒂固的怯懦與怕事,如同刻入骨髓的指令。面對維克托不容置疑的要求,反抗的念頭如同投入深淵的石子,激不起半點漣漪。源自原生家庭、對絕對強權(quán)的本能服從,讓她在恐懼的深淵中,只能選擇無意識的、近乎本能的順從。
維克托讓她學(xué)習(xí)禮儀,她便像提線木偶般模仿;維克托讓她挑選捧花,她便隨意指向最不起眼的那束;維克托在深夜帶著不容抗拒的熾熱力量覆壓下來,要求她適應(yīng),她便如同承受酷刑的囚徒,緊閉雙眼,咬緊牙關(guān),任由身體被擺布,直到那令人窒息的掠奪結(jié)束。
這種死寂般的順從,在維克托眼中卻被徹底扭曲、升華。他看不到莉亞絲眼底的空洞和靈魂深處的無聲尖叫,他只看到了命中注定的歸屬感。這完美契合了他對理想妻子的藍(lán)圖——一個完全屬于他、依賴他、順從他的溫柔存在,一件上天賜予的完美禮物。那場血腥的初遇,被他徹底粉飾成了命運浪漫的饋贈。
“你看,莉亞,”他有時會饜足地?fù)碇讣饫p繞著她一縷淺色發(fā)絲,聲音帶著扭曲的滿足,“我們本就該如此。從巷子里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上天為我準(zhǔn)備的。你的順從,就是最好的證明。”莉亞絲的恐懼,成了他天命所歸的佐證。
婚禮籌備在維克托的意志和莉亞絲的麻木下,一切順利得近乎詭異——除了那件承載著維克托扭曲欲望的婚服。
為莉亞絲定制婚服的過程,成了維克托扭曲占有欲最赤裸裸的展現(xiàn)場所。
他選用了最頂級的絲綢、最繁復(fù)的蕾絲、最圓潤的珍珠。他要求婚服的設(shè)計必須完美襯托出莉亞絲纖細(xì)柔美的身形和她那份獨特的、如同易碎琉璃般的氣質(zhì)。他要讓所有參加婚禮的賓客都看到他維克托·海登的妻子是何等美麗絕倫,讓所有人見證他擁有的珍寶。
然而,展示的欲望與他病態(tài)的獨占欲激烈碰撞。
“領(lǐng)口太高了!”維克托皺著眉,不滿地審視著裁縫展示的設(shè)計稿,“我的莉亞擁有天鵝般的頸項,它應(yīng)該被完美地展現(xiàn)出來。但,不行!”他又立刻推翻自己,“鎖骨露得太多了!那些人的目光,不配。”
“袖口的蕾絲太喧賓奪主,搶了她手腕線條的纖細(xì)美感。但蕾絲本身很美,必須保留,但要更精致。不,這樣還是不行!”
“腰線必須收得更緊,顯出她不堪一握,但裙擺的蓬度要足夠,像云霧……等等,這樣會不會太……引人遐想?”
最富盛名的老裁縫,被維克托反復(fù)無常、自相矛盾的要求折磨得形銷骨立,眼窩深陷。他從業(yè)數(shù)十年,從未見過如此苛刻且充滿獸性占有欲的新郎。每一次莉亞絲小姐來試穿修改后的樣衣,都成了這位老裁縫的噩夢。
莉亞絲本人反倒成了最好說話的顧客。她安靜地站在巨大的穿衣鏡前,像個沒有靈魂的衣架,任由女仆和裁縫擺弄。無論維克托提出多么刁鉆的要求,無論衣服被修改成什么樣子,她總是低垂著眼簾,聲音輕得像一陣隨時會消散的風(fēng):“老爺覺得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