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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凈猛地睜開眼睛，眼底的血絲還在蔓延，他緩緩地站了起來，扶著門漫無目的地在宮殿中走著，管家到了晚上都會離開宮殿，因此整個宮殿之中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alpha的氣息幾乎蔓延著整個宮殿，他渾渾噩噩地走著，不知不覺見來到了一個房間門口，里面就是蔣千昭的臥室，是他氣息最為濃郁的地方。

若有若無的龍涎香從里面傳出，像是致命又足夠吸引人的椿藥，一點一點誘惑著郁凈靠近一點、再靠近一些。

“咯吱。”

郁凈的手放在了門把手之上，門開了。

龍涎香的氣息像是漲潮后的江水，徹底沖垮了郁凈心中那搖搖欲墜的理智。

再次回過神來時，郁凈已經蜷縮在蔣千昭的床上，手上抱著的，正是蔣千昭帶著信息素的衣服。

alpha的信息素讓郁凈稍稍回了神，他將手上的衣服抱得更緊了，反正蔣千昭幾天都沒回來了，自己就待一會兒……待一會兒。

這一次的發晴期比任何一次的都更為難捱，郁凈看了看光腦上的時間，已經凌晨兩點多了，內心的那股燥熱卻仍然還沒有平息，打開和蔣千昭的對話框，上一條信息還停留在蔣千昭問他吃藥沒有。

郁凈盯著那條信息看了很久，這幾天他一直都在避免思考和蔣千昭的關系問題，即使是有過那樣親密的接觸，他卻仍然不敢面對蔣千昭。

那些隱藏的身份就像是懸在頭頂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維持現狀就很好了，誰也不知道多走一步到底是盡頭還是深淵。

正在思索之際，手指卻一滑，觸碰到了通訊界面，眨眼間通訊被被撥了出去。

郁凈雙眼猛地睜大，手忙腳亂地關掉了通訊。

“點錯了。”郁凈在對話框之中回復，這個啥時候蔣千昭應該已經睡著了。

可下一秒，一道通訊直直地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對方邀請你進行視頻通話。”

這下是真的該炸了，郁凈瞬間掛掉了對方的邀請，可蔣千昭的信息卻浮現在了對話框之中。

“睡不著？”

“剛好我也是。”

“要不然聊一會兒？”

體內的那股感覺還沒有完全消散，蔣千昭的信息仿佛一個在沙漠之中晝夜徒步的旅人突然見到了一小片綠洲，即使是郁凈也無法拒絕這樣的吸引力。

更何況他本就心懷不軌。

這一次蔣千昭的語音通話撥打過來，郁凈沒有拒絕。

“喂。”蔣千昭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這幾天他一直在調查那起基地出現的意外事故，前幾天線索中斷，卻意外發現了一條新的重要線索。

當年那股暗殺自己的勢力，似乎又冒出了頭，源頭還不知道在哪里，但這是這么多年來唯一一條有意義的線索，蔣千昭不休不眠就是在追查這條線索，找到當年害死自己部下的罪魁禍首。

熟悉的聲音一出，郁凈微微睜開了眼睛，像是alpha就在自己身邊，身上的那股燥熱之氣像是找到了源頭，竟然更甚了。

“嗯。”好久之后，郁凈輕輕應了一聲，一出聲才知道自己的聲音如今嘶啞得竟然有些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