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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以后都不用去了?”
“不用,以后他的任何消息不用再向我匯報。”
蔣千昭冷冰冰地丟下這句話后便獨自回到了房間之中,沒有人知道他在干什么事,只知道他出來以后那張永遠蒼白的臉色第一次浮現(xiàn)幾抹微紅,就連耳廓也紅了。
這很自然地讓阿曹聯(lián)想起他做了每個alpha都會做的事情,但單單只是冒出了這個想法,自己便打了個寒噤,深感自己的罪惡與骯臟。
想什么呢!他可是x冷淡!蔣千昭一個人這么多年,阿曹從未在他的身邊看到過任何人。
他們家二殿下就算是看一本書都比看人更加深情。
不過回想起蔣千昭那天的異樣,阿曹猜測這事兒多半和那個賭場老板有關(guān)系,曾經(jīng)自己大著膽子想提幾句這件事情,蔣千昭卻只是冷著臉色,一言不發(fā),仿佛鐵了心要將這件事情深埋在心。
后來蔣千昭自己都沒想到,放下這個命令后很快就被“打臉”了。
那是他斷掉郁凈所有消息之后的第三天。
宴會這種東西,不過是打著皇帝的旗號互相攀關(guān)系,敲打幾個大臣,再賞賜幾個大臣。
蔣千昭從來不會參加這種宴會,因為他的好皇兄會借著讓他收收心,找個omega管管他的名義,又往他身邊塞上幾個人。
但即使是他,也會有厭煩做戲的那一天。
或許是那天喝水的時候突然失手打碎了杯子;或許是吃飯的時候起,右眼便在一直跳個不停。
蔣千昭獨自怔愣了很久,最后從床邊鎖上的柜子里拿出了郁凈的定位監(jiān)測。
當(dāng)?shù){色的定位重新在地圖上面顯示的時候,他指尖一頓,盯著那副小小的圖標(biāo),大腦一片空白。
上面顯示,郁凈正在他的家里。
等蔣千昭再次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穿戴整齊到了宮殿中央,看到賭場老板的一瞬間,他心底掀起了微微的波瀾。
原來他長這個樣子,比他見過的所有omega都要好看。
原來這不是他們第一次見面,或許連郁凈都不記得了,在很早以前蔣千昭曾在一次會議上見過他。
那時的郁凈身旁圍著不少alpha,他們一杯又一杯地朝著郁凈灌酒,而這位可憐的omega喝的眼眶通紅卻不懂拒絕。自己剛想上去制止,父皇卻把他叫走了。
再回來之時,郁凈已經(jīng)不在原地,那幾個alpha也消失了。
他心中很是不是滋味了一番,這種隱秘的情感一直持續(xù)到現(xiàn)在。
現(xiàn)在他明白了,這可憐的omega狠起來比alpha都帶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