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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云爭頷首道:“你給我看一下曲譜,給我一些時間,我不會讓你失望。”
“你確定?”瑾娘有點不相信,楊奇了解韓云爭的性情,沒有把握的話,他也不會這樣說,便對瑾娘說道:“你不信他,也要信我,我相信他能做到。”
瑾娘看了看他,見他眼中盡是對韓云爭完全的信任,咬了咬牙道:“好,我用他,這可是個很大的賭注。到時候歌舞表演要是搞砸了,恐怕誰也擔當不起,你們要明白。”
“多謝了。”楊奇說道,韓云爭提起的心也才放下來。
“那事不宜遲,就趕緊安排吧。”瑾娘說著便打開門,幾個人便出去了。
瑾娘跟帶過來的人都囑咐了一番,她是天香坊的當家,眾人對她自然是言聽計從,沒有人會說什么。瑾娘便叫兩個樂師出來,讓他們和韓云爭、青青進去換衣服,這時候,青青卻不動了,有點臉紅,楊奇見她看著自己,支支吾吾的樣子,猛然反應過來,青青是女孩子,怎么可以跟男人待在一起換衣服。
楊奇走到瑾娘身邊,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瑾娘愣了下,掩嘴一笑:“怪不得覺得模樣不僅秀氣,聲音也有些過于中性,原來還真是個女娃。”說著,就叫韓云爭和一個男樂師進去換好后,又安排另一個吹簫的女孩子和青青進去換了衣服。青青換了衣服出來之后,瑾娘不免打趣一番:“這姑娘還真是挺水靈的。”說的她面上又是一紅,完全不見平時的伶牙俐齒,楊奇覺得好笑,這丫頭什么時候臉皮也薄了。
“好了,我先帶這兩個樂師離開,你自己小心點。”楊奇說道,又有點不放心地看了看韓云爭兩人。
“嗯,知道了。他們兩個就交給我了。”瑾娘知道他所想,出聲寬慰,楊奇就帶著天香坊兩位樂師匆匆離去。
“樂師都進屋先,我們抓緊時間排演。”眾人便不再浪費時間,拿起各自的樂器,瑾娘遞給韓云爭一支竹笛,青青一支蕭。
韓云爭仔細看了一遍簡譜后,也加入進去與大家一起合奏。一曲奏完,竟無任何差錯,他放下笛子,才發現眾人都在看他,一臉驚嘆。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出錯了?”韓云爭有點擔心,雖然他過目不忘,譜上的調子能一下子記住,不過畢竟也是頭一回吹這首曲子,難免擔心自己會控制不好。
瑾娘最先回過神來,贊嘆道:“不是吹得不夠好,是吹得太過好了,即使是我坊中原來的那個樂師也是自愧不如呢。”
韓云爭微微頷首,謙虛道:“姑娘過獎了。”
此時壽宴的大堂內,客人也已經到了差不多了,大家都在興致高昂地各自談笑著。韓成君坐在位置上,對周邊的一切都似無所覺一般,只是下意識地就會往門外瞧去。
蘇老夫人心中了然,微笑道:“丫頭,我先前已經派人去問了,恪兒和楓兒在下棋,非要等那盤棋下好后才過來。”
“成君姐姐真是的,對其他人都是冷若冰霜,除了哥哥。”蘇雪兒話里帶著調笑。
韓成君回以一笑:“難道我這做姐姐的,也對你冷若冰霜嗎,你這樣說我可是會傷心的。”說完,還輕輕嘆了一口氣,仿佛真的失落一般。
“成君姐姐,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蘇雪兒怕她真計較,急忙澄清,便聽韓成君噗嗤一笑,她才知道自己被戲弄了,抓著蘇老夫人的手臂,嬌嗔道:“奶奶,你看姐姐戲弄我。”
“成君,別逗雪兒了。”韓夫人溫柔說道。
“隨她們兩個丫頭去,她們啊,是越說感情越好。”蘇老夫人說話的語氣里盡是寵溺。
韓夫人笑了笑,下意識轉目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