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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m的唇離她越來越近，Ling的指尖突然碰到她胳膊上的舊傷——那道疤像條淺粉色的線，藏在袖口下，是十一歲那年留下的。

Ling領(lǐng)完賞金往家走時，夕陽正把山路染成金紅色。

懷里揣著給Orm買的紅豆糕，油紙被體溫焐得發(fā)軟，她的腳步不自覺地加快。

空氣中混著三股陌生的查克拉，正往小屋的方向涌，心里突然發(fā)慌。

“糟了。”Ling的心臟猛地沉下去，長刀瞬間出鞘，風(fēng)遁帶著她在林間穿梭，快得只剩道暗藍(lán)色的殘影。

推開門的瞬間，她看見的是地獄。

木門被踹得粉碎，Orm縮在墻角，胳膊上的血正順著指尖往下滴，染紅了半塊榻榻米。

三個帶刀的忍者圍著她，其中一人舉著刀，刀尖離女孩的臉只有半尺。

Orm閉著眼，手里還攥著那把她教的苦無，刃口上沾著點(diǎn)血跡——是她剛才反抗時劃的。

“砰！”

Ling像陣風(fēng)似的閃進(jìn)去，長刀劃破空氣的銳響里，兩個忍者還沒回頭就捂著喉嚨倒下，血珠濺在她的夜行衣上，順著衣褶往下淌，滴落在Orm腳邊的榻榻米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

剩下那個愣了半秒，剛想舉刀，就被Ling結(jié)印的手勢定在原地——是她很少用的幻術(shù)，此刻卻精準(zhǔn)地困住對方的動作。

“咔！”

Ling反手用刀柄砸在他后腦勺，力道重得能聽見骨骼碰撞的脆響。那人軟倒時，她甚至沒再看一眼，轉(zhuǎn)身就撲到Orm面前。

“別動……我看看。”Ling的手指觸到Orm胳膊上的傷口時，聲音都在抖。

刀刃劃得很深，血還在往外涌，她趕緊撕開衣襟按住，動作卻異常輕柔——方才握刀的指腹此刻正輕輕擦去Orm眼角的淚，粗糲的繭蹭過皮膚。

Orm突然“哇”地哭出來，埋在她懷里發(fā)抖：“我學(xué)了你教的招式，可是……可是我打不過他們……”

Ling的心像被刀剜了一下。她低頭吻了吻女孩的發(fā)頂，嘗到點(diǎn)咸澀的淚：“是我不好，不該把你一個人留下。”

那天晚上，Ling處理完傷口，把Orm裹在被子里抱了整夜。

天亮?xí)r，她去接任務(wù)，對方看到她身后的Orm皺起眉：“帶個小鬼礙事。”

Ling只是冷冷地拔出長刀，刀鞘往桌上一磕：“要么一起接，要么算了。”

從那天起，她推掉了所有暗殺和高危任務(wù)，只接護(hù)送、偵查類的活。

無論去哪都帶著Orm，睡覺前會在門板后用刀鞘敲出兩道并排的痕，說“這樣出門我回來時，你在屋里就能聽見”。

Orm的胳膊上留下道淺疤，每次換藥時，Ling都會低頭吹一吹，氣息掃過皮膚時，Orm總會把傷疤往她唇邊送半分說:“不疼的，你吹過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