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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m捏著溫熱的玉牌,低聲道:“謝…謝父親。”
Erik轉身背對Orm,揮了揮手:“去吧。”
待Orm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Erik拿起桌上那張泛黃的照片,指尖輕輕拂過照片里金發女子的笑臉,低聲呢喃:“這孩子眼睛真像你,總讓我心軟。”
與老林叔交代完一切,Orm拐去街角的炒貨攤,買了袋剛出鍋的糖炒栗子。紙袋還燙著手,她卻腳步輕快地往家族訓練場走——這個時辰,Ling多半在那。
訓練場的木樁上還凝著晨露,Ling的風遁正貼著木靶的邊緣掠過。刀刃劃破空氣的銳響里,混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中忍考試的舊傷還沒好透,右臂揮刀時總帶著細微的滯澀,卻被她用更快的速度掩蓋過去。
發帶被汗水浸得半濕,暗藍色的布料貼在頸側,隨著轉身的動作輕輕掃過鎖骨。她的手腕翻轉得極快,風遁氣流在刀身纏繞成淡青色的弧,每一刀都精準劈在靶心的冰裂紋標記上——那是Orm用冰錐刻的,說“這樣你練起來更有準頭”。
收刀時,刀柄上的防滑紋已被掌心的汗浸得發亮。她抬手抹了把額角的汗,指尖觸到耳后那道淺疤時,忽然轉過身——Orm剛走到不遠處,手里舉著個鼓鼓的紙袋。
“給你。”Orm把紙袋往她手里一塞,栗子的熱氣透過紙傳來,“別沒力氣陪我訓練了。”話音剛落,就轉身走向旁邊的木樁,金發散在肩頭,刻意沒看她。
Ling捏著還冒熱氣的栗子,抬頭時看見Orm正對著木樁凝冰遁,冰錐卻歪歪扭扭地釘在邊緣。風一吹,廊下的櫻花飄過來,落在她的發梢上。
Ling低笑一聲,剝了顆栗子塞進嘴里,甜香混著暖意漫開。她慢慢走過去,在Orm身后站定:“Orm,一起吃吧。”
Orm的冰錐突然偏得更厲害,幾乎要扎到自己的腳。“誰要跟你一起……”話沒說完……
半顆剝好的栗子已遞到嘴邊,熱氣拂過唇角,帶著Ling指尖的溫度。她下意識張嘴咬住,聽見身后傳來極輕的笑聲,耳根瞬間燒了起來。
夜晚,亥時的梆子剛敲過,Ling走出房間準備換班,就看見Orm披著外衣從走廊那頭跑過來,手里攥著個暖爐:“噥……晚上寒氣重,這個給你。”
暖爐的溫度透過布料滲過來,燙得像團小火苗。Ling望著她發紅的耳根,突然想起傍晚老林叔欲言又止的話——
哪有什么“自愿加派人手”,不過是有人把任務獎金全換成了暗衛的傷藥和補給,只換得他調一次班表。
“你也冷。”Ling把暖爐往她那邊推了推,發帶掃過Orm的手背,“一起捂。”
Orm剛想反駁“誰冷了”,就被Ling拉到身邊。暖爐夾在兩人中間,熱度慢慢滲進皮膚。櫻花花瓣落在Orm的發梢,Ling伸手替她拂去時,聽見她悶悶地說:“……子時后必須睡覺,聽見沒?”
“嗯。”Ling應著,目光落在她被暖爐熏得發紅的臉頰上,忽然多說了半句,“你也別熬夜改練習計劃了,冰遁會不穩。”
Orm猛地轉頭看她,冰藍色的眼睛亮得驚人,卻沒像以前那樣炸毛,只是小聲嘟囔:“知道了。”尾音飄得發顫,像藏著點說不出的甜。
五天很快過去,中忍考試的結果公告貼在了忍者學校的布告欄上,紅底黑字在陽光下格外醒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