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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m的呼吸瞬間停了，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她看著那枚控制器，又飛快地瞟了眼包廂門，喉嚨里發(fā)緊——剛才服務(wù)員說過，待會兒會來收空盤。

“現(xiàn)在有胃口了嗎？”Ling的聲音聽不出情緒，指尖在按鈕上停住，像是隨時會按下去。

Orm的指甲深深掐進(jìn)掌心，心里把Ling罵了千百遍。她慢吞吞地把湯碗拉回來，拿起勺子舀了一口。

“這才乖。”Ling的指尖離開了按鈕，卻沒把控制器收起來，就那么隨意地放在桌角，離Orm的手只有半尺遠(yuǎn)。

這個距離太危險(xiǎn)了，像在引誘，又像在挑釁。Orm喝湯的手一直在抖，眼睛死死盯著那東西，生怕它突然“活”過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似乎是朝著包廂來的。Orm的心跳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識地想去夠桌角的控制器。

她自己都不知道想做什么，是想藏起來，還是想在被啟動前先關(guān)掉。

可她的手剛伸出去，就被Ling一把按住了。對方的掌心溫?zé)幔Φ绤s不容掙脫，就那么把她的手按在桌布上，指尖甚至還輕輕拍了拍，像是在安撫。

敲門聲響起的瞬間，Orm的呼吸都屏住了。Ling卻氣定神閑地應(yīng)了聲“進(jìn)”，視線始終沒離開她緊繃的臉。

服務(wù)員推門進(jìn)來收空盤，動作麻利，嘴里還客氣地問要不要加茶水。

Orm的手被按著動不了，身體里那東西的存在感被無限放大，她甚至覺得服務(wù)員看她的眼神都帶著探究，臉上燙得能煎雞蛋。

直到門再次關(guān)上，Orm才猛地抽回手，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眶紅得厲害：“你瘋了！剛才要是……”

“要是啟動了，你會怎么樣？”Ling打斷她，拿起桌角的控制器轉(zhuǎn)了個圈，“會當(dāng)場哭出來，還是會死死咬住嘴唇？”

她的語氣里帶著揶揄，Orm看著她這副樣子，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我要回去。”

“飯還沒吃完。”Ling抬眼，“坐下。”

“我不！”O(jiān)rm的聲音帶著哭腔，一半是氣一半是委屈，“你就是故意的，故意看我笑話，故意讓我難受……我不待了！”

Orm轉(zhuǎn)身的瞬間，手腕被猛地攥住，力道大得讓她踉蹌著往回跌。預(yù)想中的椅子沒碰到，反而撞進(jìn)一個溫?zé)岬膽驯А?

Ling不知什么時候站了起來，就那么穩(wěn)穩(wěn)地接住她，順勢往懷里帶了帶。

“坐好。”Ling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熱氣拂得她頸間發(fā)癢。帶著Orm順勢坐下，坐在自己的腿上。

體內(nèi)猛然開始震動，門外又傳來腳步聲，已經(jīng)完成收盤了，怎么又來?

Orm的身體瞬間繃緊，下意識地往Ling懷里縮，指甲掐進(jìn)對方的胳膊——她能感覺到身體里的節(jié)奏還在繼續(xù)，每一聲都像在敲警鐘。

“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往Ling耳邊湊得更近，“快關(guān)掉……有人……”

Ling卻像是沒聽見，指尖甚至在控制器上輕輕轉(zhuǎn)了下，讓震動的頻率又變了個檔。Orm悶哼一聲，差點(diǎn)咬到自己的舌頭，剛要抬頭求饒，唇就被Ling含住了。

那吻帶著點(diǎn)懲罰的意味，碾過她發(fā)顫的唇瓣，舌尖探進(jìn)輕輕掃過她上顎，把所有未出口的話都堵了回去。

Orm腦子里“嗡”的一聲，只能死死攥著Ling的衣服，任由那吻帶著侵略性往下探，連身體里的震動都仿佛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蓋過了半分。

直到敲門聲篤篤響起，服務(wù)員的聲音隔著門傳來：“您好，需要上，飯后甜點(diǎn)嗎？”

Ling才稍稍退開，鼻尖抵著她的，呼吸交纏在一起。Orm的唇瓣被吻得發(fā)紅，胸口劇烈起伏，剛想開口，就被Ling用指腹按住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