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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陳宛柳氣極,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混混們,沖他們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們將閻回帶走。
在那些混混們行動之前,跟過來的宋錦瑜首先動了,他丟下了手中的自行車,在陳宛柳反應過來之前,忽然伸出手卸下了她手中的水果刀。
陳宛柳登時發出一聲慘叫,原來拿著刀的手彎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閻回懵了:“這……她是怎么了?”
“沒什么,脫臼而已,誰讓她想要拿刀刺你。”宋錦瑜淡淡道:“比起這個,你應該擔心一下那邊的孟萱才對。”她可是結結實實地挨了一下。
“啊?對!”閻回連忙跑了過去。
水果刀刺過來的時候,孟萱反應夠快,身體往旁邊偏了偏,原本陳宛柳是朝著她的小腹刺過去的,現在幸運地只有手臂被劃了一下。
傷口處的衣袖被染得血紅,看上去就很恐怖,閻回手足無措地看著傷口,還沒有說出擔心的話來,孟萱就反過來安慰他了:“沒什么,就劃了一下,包扎一下就好了。”
“對對,包扎!”閻回慌慌張張地去掏口袋,四個口袋都被找遍了,什么也沒有摸出來,閻回連忙轉身往外面跑:“我去買!”
孟萱來不及阻攔,閻回就已經擠開陳宛柳跑了出去。
一扯到警察,那些混混們們就慌了,他們也跟在閻回的后面想要跑出去,然而還沒走幾步,就被宋錦瑜擋住了。
他的視線淡淡地掠過眾人:“你們想去哪?”
“小子,你最好快點讓開。”混混色厲內荏地沖他揮了揮拳頭:“小心你爺爺我把你揍得跟小娘們一樣!”
“大哥,別說,他長得就像是小娘們,你看都穿著校服,不會是個女生吧哈哈哈哈!”
“……”
宋錦瑜的眉毛抖了抖。
藥店就在不遠處,閻回沒跑多遠就看到了,他買了東西又急匆匆地跑回來時,卻發現那些混混們捂著肚子躺在地上哎喲哎喲地叫喚著。閻回看了他們一眼,也不再理會,笨拙地給孟萱包扎。他還沒纏兩圈,就被看不下去的宋錦瑜接了過去。
那邊三人專注地包傷口,陳宛柳咬了咬牙,忍住手腕處傳來的劇痛,悄悄地爬起來,正要趁機離開這里,那三人就像背后長了眼睛一樣轉了過來。
“你想要去哪里?”閻回攔住了她:“警察就要來了,到時候你想要怎么跑都行。”
“你……”
陳宛柳還想要跑,但是地上那些混混們還在哎喲哎喲地叫喚著,她瑟縮了一下,恐懼于剛才宋錦瑜表現出來的實力,強忍住逃跑的沖動,縮到了墻角里,甚至連掏出手機求救都不敢,她一有什么動作,那邊的三人就會立刻出聲提醒。
警察的動作來得很快,了解了這里發生的事,陳宛柳就被帶回到了派出所,因為地上那些混混的緣故,連宋錦瑜都一起被帶進去了。
她和孟萱被分在兩個地方看管,孟萱老老實實地將事情的經過都復述了一遍,瞞去了那些鬼的部分,只說是自己發現了陳宛柳跟蹤她,后來被路過的閻回和宋錦瑜看到,才被救了一命,至于那些混混,是陳宛柳帶去的,他們想要對來救她的閻回兩人出手,被宋錦瑜正當防衛反手打了。
派出所里的鬼穿過好幾個房間,將她的話一字不落地傳達給了閻回。
而另一邊,陳宛柳使勁地狡辯她只是路過,和那些人沒有任何關系,但是刀上還有指紋,任她怎么狡辯也沒有用,那些混混也早就把她供出去了,連手機上的短信記錄都還在。
她傷害孟萱是板上釘釘的事,如果追究起來,甚至還可以定一個故意殺人未遂。
陳宛柳臉都白了。
這可不是關兩天能解決的,要是一個不好,她說不定還得去坐牢。
要是……要是讓別的人知道了,她因為故意殺人未遂坐了牢,以后別人會怎么看她?這個可和以前的小打小鬧不一樣,在別人面前,她一直努力維持著自己的形象,要是她們知道坐了牢,她陳宛柳的臉還能往哪里放?!
三人從派出所里出來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匆匆忙忙的中年男人,路過他們走了進去,鬼還傳來消息,那個是陳宛柳的爸爸。
孟萱說:“上一次她打了人,把別人打進了醫院躺了大半個月,最后只被關了兩三天就出來了。那個女生也轉學了,不知道后來怎么樣了。”
“你是說,她這一次也很有可能什么事也沒有?”
孟萱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她和閻回對視了一眼,都有一點不安。
晚上,孟萱帶著傷口回家的時候,盡管她已經和閻回換了校服,但是受傷的手沒有辦法用太大的力,馬上就被她的父母發現了。兩位老人看著她手臂上的紗布,眼淚都快出來了。
“小萱啊,這是怎么回事啊?”孟媽媽抓著她的手追問道:“你是不是在學校里受欺負了?你的手怎么了?是誰做的?和老師說了沒有?”
“不是,是我不小心被樹枝蹭了一下,劃破了點皮。”
“你胡說,只是蹭破了一點皮,至于包得這么厲害?”孟媽媽想要摸一下傷口,又忍住了,心疼地道:“你感覺怎么樣?痛不痛啊?要不媽媽再帶你去醫院看一下吧?啊?”
“不用了。”孟萱連忙安撫道:“真的沒事,派出所里的阿姨已經幫我看過了……啊!”
孟媽媽立刻拔高了聲音:“還進了派出所?!小萱,你和我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一向很乖的,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她那么過分,竟然還用刀……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和你爸爸該怎么辦啊!”她說著,忍住的眼里又忍不住快要流出來了。
孟萱手忙腳亂地想要安慰她,家里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她連忙跑過去接。
“你好,請問是孟萱小姐嗎?”
“我是。”
“我是陳宛柳的律師。”那邊的人自我介紹道:“關于今天陳宛柳劃傷你的事情,我們想和你聊聊。”
孟萱看了媽媽一眼,牢牢地握住電話,說:“你直說就好。”
“是這樣,陳宛柳畢竟還是個學生,現在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對她的影響也不好,我們這邊想要提出來和解。”
“和解?”
“是的,只要你放棄追究陳宛柳的責任,陳先生還會適當給你一些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