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蜘蛛回來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杜衡笑了,揉了把林鞍的頭發,夸了句:“狗鼻子。”
然后就把烤鴨帶進門,裝盤里看林鞍大快朵頤。
杜衡就撐著頭笑著看他吃,突然看到了什么,臉色一沉,“你的脖子怎么了?”
林鞍穿的是一件比較老舊的T恤,領口的邊都磨花了,松松垮垮的,在林鞍的動作中漏出了半個肩膀,上面赫然是一道青色的淤痕。
林鞍沒有察覺到杜衡的怒氣,而是滿足地打了個飽嗝,沒聽到杜衡的問題。
杜衡幫林鞍擦干凈手,然后就拉開林鞍的衣服,小小的身體上幾乎被幾塊淤青占領了。
杜衡緊抿著唇,他看著林鞍的眼睛,嚴肅地說:“林鞍,你老實告訴我,你養父母是不是虐待你了?”
林鞍臉上茫然了一會兒,顯然不知道“虐待”的涵義。
杜衡耐著心思又問了一遍,“你身上怎么有那么多傷?告訴哥哥好不好?”
林鞍這才了解了他的意思,乖乖回道:“叔叔說我要學習武術,長大后保護要保護的人。”
杜衡松了口氣,是他多想了,但他還是有些心疼的揉了揉林鞍的頭發,“痛嗎?”
林鞍搖搖頭,“我不怕痛。”
杜衡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總覺得林鞍不管做什么他都會心疼,像安撫小貓一樣,杜衡摸摸林鞍的后頸,輕聲問:“你家有藥嗎?我幫你涂一點,你背后的傷沒前面的恢復得好。”
小孩果然拿來了一堆外傷藥,杜衡仔細把他自己涂不到的地方都涂了,心里的郁氣才緩解了點兒。
作者有話說:還有兩千字的存稿。。。
第8章
8.沒肉
那段時光是杜衡記憶里最快樂的日子。
他每天放學后都會來林鞍這里,他會帶點路上買到的小吃,而林鞍總是能從味道里猜到他帶了什么吃的。
杜衡看著他一邊吃一邊講一天的經歷,盡管每天的都差不多相同,但還是一個有滋有味地講,一個有滋有味地聽。
等林鞍吃完了抹干凈了嘴,林鞍會給他比劃一套新學的拳,然后再表演他新學的樂曲。
杜衡原本對音樂并沒有什么興趣,可是看著林鞍低著頭,劉海安靜地垂下,雙眼認真的注視著手里樂器的表情的時候,他突然也想學一學,想感同身受一下林鞍撥弄琴弦時的情緒。
他大學的時候,有一群學妹因為喜歡他彈吉他的樣子而組成了一個小粉絲群,腦補一些他與音樂夢想的故事,殊不知她們的男神會喜歡上彈吉他只是因為一個少年。
時間就這么快速地溜過去,很快,就到了高三,課業突然多了起來,每天都是數不完的卷子,很多同學申請了住宿。
杜衡也是。
如果說,當時對于那只野貓,杜衡還存著它是不是會走的忐忑的話,對于林鞍,他是再安心不過的。因為他的養父母是林家的傭人,而林家生活在這片土地上已經幾十年了,他潛意識里覺得,林鞍會一直在這里,可能不再局限于那個小屋子,但總歸是離不開這里的。
所以當他高考完畢,和林濤一起拎著書包往他家走,經過花架的時候,他讓林濤先走,然后自己留了下來。
杜衡很興奮,因為他預感到自己考得不錯,而他迫不及待地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林鞍。當然,更重要的是,他們已經幾個月沒見了,小孩子總是長得很快的,一不留神就變了個模樣也不是不可能,他想快點見到那個眼神明亮的少年。
他興沖沖地和第一次一樣攀上墻,輕巧地落到地上。
他抬眼,嘴角的笑僵住了。
門窗緊緊關著,透過窗,可以清楚地看見各種家具被白布遮得嚴嚴實實。
很明顯,這家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