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瓶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人正靠近這座大殿,腳步聲懶懶散散,聽起來有幾分熟悉,寧望一邊咀嚼著那塊士力架,一邊側耳聆聽,最后聽到“噗”的一聲。
好吧,那是盜風把泡泡吹破的聲音。
“搞什么名堂……”
盜突突走進大殿,看著一片狼藉的現場,從口吻判斷,他的心情顯然是糟透了,像他這樣的殺戮機器竟然錯過了如此的饕餮盛宴,想必心里特別不舒服。
這時寧望突然看見那只伏在地上的異形動了一下,居然弓起背來,不會吧,竟然還沒死?
不過他也不是特別擔心了,因為盜風來了,一只身受重傷的異形自然不在話下。
果然那怪物才剛拱起背,盜風就一腳踩在上面,將一把淬銀的彎刀送進異形的腦袋。
寧望看見盜風最后了結了那只怪物,走到大殿中央,四面八方環顧一圈后,突然高聲喊:
“喂!!!!!”
這一聲充滿內力的“喂”居然把昏迷的阿妙和雷克思直接給吼醒了,阿妙揉著腦袋一骨碌起來,雷克思也直挺挺地坐了起來,然后兩人又像很不堪重負似地躺了回去。
阿妙躺在石階上,暈乎乎地道:“你怎么才來?”她顯然以為眼前的一切都是盜風擺平的。
寧望覺得自己都快死了,大家還在自顧自地慶幸取得了boss戰的勝利,而且還把功勞都算在一個最后才趕來的死掉鏈子身上,頓時委屈得好像海的女兒。
盜風走到他面前,蹲下扯掉他叼在嘴邊的士力架包裝紙:“我的槍呢?”
寧望悲慘地低頭,有氣無力地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盜風把他的美國隊長掀起來:“怎么了?你讓我看什么,我的槍呢?”
寧望說:“你沒看見我胸口一個大洞嗎?”
“只看見乳|頭。”
寧望怔住一會兒:“……幾個?”
盜風扯下他的衣服,起身不再搭理他,去看那邊叫喚連天的雷克思了。
寧望眨了眨眼,坐直身子一把掀起自己的衣服——沒有洞,雖然血跡斑斑,但是真的看不見任何開放性的傷口,又抬手往那塊血跡斑斑的地方摸了摸,依然沒有傷口。手掌下噗通噗通噗通的,心就在胸腔內跳動,一下下穩得很。
為什么?他驚愕地看向伏在地上已經死去的異形,那個時候他明明看見異形的足刀從背后穿出來啊!
他又連忙查看自己的雙手,掌心也是血淋淋的,裹著臟兮兮的繃帶,他用力一握拳,不由“嗷”地叫出聲來。手上還是有傷口的,那種密密麻麻的刺痛想來就是異形的牙齒和針刺造成的,但光線太暗傷口又小,他無法確認,急忙喊道:“給我只手電!”
盜風頭也沒回地把手電拋給他,寧望接過手電往自己手上照,果然手上的傷都還在那兒,雖然沒有想象中那么深及骨脈,但是被咬過的地方都能看見對應的傷口。他放下手電,靠在柱子上十分想不通,那為什么偏偏胸口的致命傷不見了?
雷克思一瘸一拐地走過來:“嘿,你沒事吧?”
寧望暫收住心中強烈的疑惑,抬頭看雷克思,忽然想起來:“那怪物不是一刀插在你胸口了嗎?”怎么這會兒雷克思看起來生龍活虎的?
雷克思“嘿嘿”一聲,不好意思地笑起來:“我也以為那一下完了,結果我忘了我還穿著這個……”說著拉開西裝。
寧望看到雷克思單穿著一件襯衫的上身,剛想這家伙身材挺結實啊,雷克思就撩起了襯衫,刺猬頭青年一下傻眼了,那襯衫下居然是一件防彈背心,他頭一回見人把防彈背心裸穿在里面的……
“所以當時我才讓你去槍沙漠|之鷹,我去擋槍啊。這凱夫拉的防彈背心效果就是好,雖然背心是被劃破了,胸口留下了男子漢的傷疤,但是幫我逃過了一死啊!”雷克思坐到他身邊,侃侃而談起來,“回去我得發微博幫它推廣一下……”
阿妙在臺階那邊揉著摔暈的腦袋:“發什么微博,想都別想!”
“知道了,我就說說唄!”雷克思不耐煩地回了一句,小聲咕隆,“真以為自己是廣電……”忽然神色一緊,往大門方向喊,“什么人?!”
阿妙忍住頭疼站起來,飛揚跋扈的語氣里難得帶上了幾分壓力:“……不是敵人。”
石門被推得更開了,寧望看見一隊人逆著光走進來,在他們身后竟然是一個坐著輪椅的身影。
怪事發生了,盜風居然把嘴里的口香糖吐掉了,身上的懶散值桀驁值至少各減50%。
輪椅滑行進來,幾名提著醫療箱的人上前為寧望和雷克思查看傷口,被人攙扶出去時寧望一直注意著那個坐在輪椅上的人,那是一個身穿暗灰色西裝,戴著一副復古眼鏡的中年男子,表情看上去有點嚴肅,無論是西服上的扣子,還是額頭的頭發,都一絲不茍得很。他特別好奇這人是誰,竟然能讓盜突突吐出了只嚼了兩下的口香糖,只嚼了兩下啊!
“博士。”
他聽見阿妙這樣稱呼對方。盜風雖然沒有和阿妙一樣主動迎上前,仍隔了一段距離站著,但是那副模樣竟然也難得地顯出了幾分慫樣。
寧望上下打量著被稱為“博士”的人,博士正聽著阿妙的匯報,看樣子應該是這些“獵魔人”的上級,寧望正好奇這個獵魔人組織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組織,輪椅上的人忽然毫無征兆地朝他的方向投來一瞥。
寧望只看見鏡片上一片白色的反光,竟莫名有點緊張,不由自主別過視線,灰頭鼠臉地埋著頭。一直到離開石室,心里仍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