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牧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誰知紀(jì)延生卻是皺眉,說道:“我早就與他露了口風(fēng)了,只是也不知他竟是在猶豫什么。難不成芙姐兒配他還不夠嗎?”
自個的女兒當(dāng)然是怎么瞧著都好,況且喬策家中根基全無,父母又早早地去世了。連家族中能個幫扶的叔伯長輩都沒有,若是娶了紀(jì)寶芙,便能有個得力的妻族。
他以后的連襟,可是晉陽侯世子,還有定國公世子啊。這要是擱旁人身上,只怕早早地就請了人上門提親了。
可是紀(jì)延生與他露了口風(fēng),也有好幾日了,卻不見他有動靜,心底難免會對他有些不喜。
曾榕一聽,心底也是不悅,于是便不再提了。
至于紀(jì)清晨被封為郡主,這事不過一天,便是傳地整個京城都知道。皇上登基之后,一直為著自個親爹的封號,與那幫子朝臣扯皮。結(jié)果去年硬是把嫡母封為了太后,如今又把外甥女封為了郡主。
可見內(nèi)閣那幫子朝臣,如今已沒能力再阻止皇上了。
紀(jì)清晨一早便進(jìn)宮,待到了皇后宮中的時候,倒是正趕上宮嬪請安離開。說來她舅舅后宮著實是凋零,連皇后娘娘在內(nèi),才四個人。聽說便是連皇后,都在勸著舅舅這會選秀,挑些秀女入后宮,也好給皇家開枝散葉。
瞧著先皇,統(tǒng)共就一個兒子,結(jié)果還沒能養(yǎng)活。待百年之后,皇位只能傳給侄子。
等她進(jìn)去時,就瞧見方皇后穿著一身朱紅色金銀絲鸞鳥朝鳳宮裝,頭上帶著赤金累絲鳳釵,端莊又華貴。
“你舅舅與我說,你的冊封典禮,需得辦地?zé)狒[些??墒俏蚁胫率悄愕纳剑蝗绫惆涯愕募绑嵌Y放在宮里舉辦,”方皇后笑著與她說道。
紀(jì)清晨還不知道有這一出,登時便著急地說:“這怎么能行呢?!?
冊封郡主本來就已是舅舅給她的厚待了,要是再把及笄禮也放在宮中,她真怕那些御史會上疏參她一本呢。
倒是皇后笑著說道:“這是皇上的意思,畢竟這及笄禮,也統(tǒng)共就這么一回。這次不辦地盛大些,難不成還有下回不成?!?
紀(jì)清晨竟是不知道該怎么謝絕。
正說著話呢,殷月妍竟也過來了。她瞧見紀(jì)清晨在,就想起昨日的圣旨,心底便涌起了一陣不服氣。說起來,她才是真正姓殷的,可是她還未被冊封呢,倒是先輪到一個外人了。
“月妍,身子好些了?”方皇后關(guān)心地問道。
紀(jì)清晨有些奇怪,她好些日子沒進(jìn)宮了,所以不知殷月妍怎么了。所以待殷月妍說完話,她才問道:“表姐是病了嗎?”
只是她問了之后,氣氛有些尷尬,殷月妍說是偶感了點兒風(fēng)寒。
她也是過來謝恩的,待謝過之后,方皇后怕她累著,便叫她先回去了。
等殷月妍離開之后,方皇后瞧著她說道:“你也月妍表姐前幾日去莊子上看著她母親,竟是不小心落水了。”
落水……
紀(jì)清晨瞧著方皇后欲言又止地模樣,顯然還有旁的事情啊。
“叫路過的人救了起來,”果然方皇后又輕聲說了。
紀(jì)清晨只覺得奇怪,若是真的被男子所救,舅母應(yīng)該不會告訴她啊。畢竟這牽扯到殷月妍的閨譽(yù),舅母素來不是那種背后下絆子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