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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只是個蛋，她懂什么？等她破殼之后再教育也不遲。”啟明一副好長輩的模樣。

……好吧。

顧仙奴輕嘆了一口氣，隨后直接進入了內室，關上了簾子。

甫一進去，顧仙奴就看到了潮音臉上還未消散的笑意。

“你很開心？”顧仙奴坐到了距離潮音一臂的距離。

這個距離既不顯得太親密，也不顯得很生疏。

安全距離。

不過讓顧仙奴覺得無語的是，除了剛開始來到這里，戲劇老者給她說了那些“注意事項”之后，她就再也沒有聽到過戲劇老者的話語。

真的奇怪。

戲劇老者不出現，她到底也沒有辦法知道她現在的攻略進度啊！

“想什么呢？如此出神。”潮音開口問道。

潮音的聲音把顧仙奴從回憶中拉了回來。她看到潮音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她，頓時有一些心虛的撇開了目光，說道：“沒想什么。”

“真的嗎？”

“真的。”

剛回答完，顧仙奴頓時感覺到不對勁了起來，因為這平時就是她的臺詞啊，怎么現在到潮音了。

不行，主動權要掌握在她這里。

顧仙奴立刻反客為主，把剛剛的問題又重復了一遍，“你剛剛笑什么？”

“沒什么。”

看看！顧仙奴就知道潮音會這樣回答。

“真的嗎？我不信。”

“我只是沒有想到，居然還會有那樣的一幕。”潮音半響還是開口道。

“是有一些荒謬。”顧仙奴也肯定道。

畢竟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顧仙奴一頓以為啟明是個瘋子。就連潮音也說過了，他道心有損，已經快要墮魔了。

而且在現在的時間線，魔族已經被她爹止戰給滅了，魔尊也無了。這啟明一墮魔說不定能夠直接接到魔尊的位置。

現在止戰也消失了一段時間了，如果啟明真的墮魔的話，那這上界域估計真的會“熱鬧”一陣子。

“你很厲害。”半響，潮音肯定道。

顧仙奴：“……？”

顧仙奴不明白，為什么潮音突然夸起了她。于是她也只能說道：“你也很厲害。”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臨危不懼，化腐朽為神奇。遠勝常人。”潮音毫不客氣的夸贊。

顧仙奴：“……”原來是這個意思。

講真的，顧仙奴覺得這應該是合歡宗的基礎技能。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畢竟她那么多師姐都已經證明了，如果在危機時刻腦子不反應快一點，那真的就要命了……當然了，肯定是她們眾多“道侶”的命。

也可能是因為他們下界域小地方，卷的厲害。合歡宗個個都是人才，耳濡目染，顧仙奴也能學個七七八八。

就天越這件事情來說，顧仙奴覺得如果是她的任何一個師姐來，都不至于翻車到被困在‘神棄之地’，說不定已經老公們孩子們熱炕頭了。

“你說的對，我很厲害。”顧仙奴也沒有謙虛。

“你的反應很厲害，在那一刻，居然能想出這樣的主意。”想到那天發生的事情，潮音還是覺得如夢一般。

“咳咳！你開禁制了沒有，我們說話會不會被啟明聽到？”顧仙奴本來想說些什么，但是突然想起來了什么，問潮音道。

在得到潮音肯定的回答之后，顧仙奴立刻開始教學，“這很簡單啊，其實我當時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在看到啟明的那一刻，我的腦子中就有了模糊的想法，因為啟明的那個樣子我簡直太熟悉了，一股……”

“一股什么？”潮音不解。

“怨夫的感覺。”顧仙奴思考了一下說道，“在加上我們風塵仆仆的出來，他三句話不離天越，我就越來越肯定，所以才逐漸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你想，他日日等在珍珠灘，難道就是因為哪里的風景好嗎？當然不是了！他估計是在懷念舊愛，這種情感中或許有愧疚、憤恨、愛意等等各種情緒的交雜，這個時候我們兩個出來了，他或許有一瞬間是包含期望的，希望從里面出來的是天越……”

顧仙奴說到此，喝了一口茶水，龍蛋聽著顧仙奴的話，也學著潮音的樣子好好的坐在一邊，整個蛋若有所思的樣子。

不過顧仙奴覺得她肯定是聽不懂的。

“所以啊，我們出來的時候被啟明發現不是天越，他有一瞬間是惱羞成怒了，因為我們讓啟明的期望落了空。他對我們趕打趕殺。而且當時啟明明顯是想要拿我出氣，當時最能平息他的怒火的方式，有嗎？當然有，那就是把我‘包裝’成他最想見的第二順位的人……那就是他的女兒！”

眼前潮音眉頭微蹙，顧仙奴立刻道：“好的，我知道你有些不懂。畢竟在那些傳聞之中，是啟明神君自己摔了孩子和天越決裂。當然了，如果我沒有在珍珠灘見過啟明的話，我肯定是對傳聞深信不疑的。覺得啟明是一個敢愛敢恨的人，但是我在珍珠灘上見到啟明了啊！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參考我剛剛說的論點……所以，這就是放手一搏的事情。”

顧仙奴剛說完，龍蛋就若有所點一般輕跳了兩下，看起來像是在點頭一般。

“感覺……”

“感覺什么？”顧仙奴覺得潮音是還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她會努力的為潮音解答的。

“感覺世界好像變得我看不懂了。”潮音沉思片刻說道。

顧仙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