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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遠遠地看見他伸直了身子在掛花盆,一副岌岌可危的樣子,在alpha眼中有多危險。
牧延見他站穩后就立刻松開了手臂。他重新拿起放在一旁的花盆,自己攀上了木梯。
“掛在哪里?”
阮年愣了愣神才反應過來,連忙開始指揮。兩個人一個在底下遞花盆,一個負責將花盆掛上去,配合得十分默契。直到將所有需要掛的花盆都掛上,牧延才翻身下了梯子。
阮年取過一旁的毛巾,跑到澆灌的龍頭下打濕擰干后遞給牧延。alpha將手上的泥土擦拭干凈,正欲開口說些什么,卻突然擒住了omega白細的胳膊。
“怎么弄的?”alpha劍眉微皺,聲音里帶著明顯的不悅。
阮年這才發現手臂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道細長的紅痕。
大概是掛花盆的時候不小心掛到的吧……看到牧延臉上不滿的神情,阮年下意識有點心虛,下意識縮了縮手臂,可alpha力氣比他大的多,完全不給他任何機會收回手。
牧延湊近仔細觀察了一下傷口,劃得不深,但卻有半個手掌那么長,在omega白嫩的皮膚上極為礙眼。
“等著?!蹦裂尤酉逻@兩個字后就轉身回了別墅。
阮年自知有錯,也不敢亂動了,就乖乖地站在原地等他。過了片刻后,牧延拿著家庭醫藥箱回來了。
阮年本來想接過來自己處理傷口,可牧延卻提前一步先打開了醫療箱,熟練地拿起藥品幫他消毒上藥。
冰涼的試劑接觸到傷口的時候有輕微的刺痛感,并沒有很疼。正在為他上藥的alpha突然冷不丁地開口:
“前幾天在主星藝校,葉老說希望你能回去進修?!?
這件事情葉榮并沒有主動和阮年說過。阮年有一些意外,愣愣地看向牧延。沉默了許久之后才遲疑地問:“我……可以去嗎?”
牧延失笑:“當然可以?!鳖D了頓后又道:“我不是那種……專橫霸道的alpha,你可以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一小部分alpha在婚后會要求omega辭去工作、一心一意地照料家庭。但牧延從不認為婚姻是將omega套牢關在家中的理由。
他的小王子應該擁有更加多彩明媚的生活。
阮年沒有立刻回復。牧延也不催促,替他處理完傷口后默默地收好了藥箱,給他足夠的時間去仔細思考這件事情。
他很清楚,這并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決定。如果阮年答應的話,就意味著他要邁出自己的舒適圈、直面曾經的恐懼。陰翳會被加深,還是會被治愈,沒有人知道答案。
時間一分一秒地悄然流逝,正垂首沉思的阮年突然抬起頭看了一眼牧延,alpha目光灼灼,無論花房內的花香多么馥郁,也無法掩蓋掉那一縷令人安心的龍舌蘭氣息。
omega眼中的迷茫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堅定和執拗。
他想要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