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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秒眾人還處在“boss開會時居然有人敢打擾”的八卦中,下一秒就變成了“公司要進軍藝術圈我作為高層居然一點都不知道”的震驚。
虛擬會議室里突然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
眾人面面相覷,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后不約而同地將眼神集中在牧延身上。
這位幕宇集團的最高執行官面不改色地拿起水杯,然后……一飲而盡。
飛快地說了句“散會”,眾人眼睜睜地看著boss的虛擬會議室畫面瞬間黑屏,緊跟著的是一句冷冰冰的機械提示音:
“您已被管理員移出會議室。”
沒過多久,幕宇集團的內部交流模塊就炸開了鍋。
始作俑者阮年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無心之舉引起了多么大的轟動,甚至為自己的善解人意點了個贊:雖然牧延連聲道謝都沒有,但他在忙嘛,所以可以諒解。
阮年重新坐回沙發上,拿起畫冊繼續看了起來。
牧延看著玻璃窗上映出的omega專注的側顏,心情復雜。
兩個人又重新專注于各自的事情,房間里漸漸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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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過飯后,榮叔告訴阮年他的畫室已經打掃好了。吃完飯后,阮年就飛快鉆進了畫室,繼續琢磨上午一閃而過的靈光。
畫室滿地的碎片被清理得干干凈凈,除了房間中央的畫架消失了以外,房間和原來幾乎一模一樣。
阮年在淺木桌旁畫了一會兒,又轉移到一旁的榻榻米上。他將畫本像在書房沙發時那樣放在膝蓋上,可直到筆尾將腮邊戳出了淺淺的紅印,阮年也沒能進入上午的狀態。
那樣的靈感果真是可遇不可求的嗎?阮年有些煩躁地將筆扔到一旁,用力地揉了揉頭發。
過了一會兒他才筆重新撿起來,夾在畫本里合上,從榻榻米上站起身,準備結束今天的繪畫練習。
朝放畫具的木柜走了兩步,阮年又停下了。
如果回到書房,能不能把靈感撿回來呢……?
阮年有些遲疑。這段時間他的人物繪畫遇到了瓶頸,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接純人物類的約稿了。如今剛有了些感覺,卻又這樣匆匆放過了,他著實有點不甘心。
阮年抱著畫本在畫室門口躊躇了好一會兒,最后還是推開了畫室的門。
難得開竅,不徹底畫明白,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走到一半,阮年想起了什么,又匆匆折回畫室。
在一旁的木架上又挑了幾支不同粗細的炭筆,阮年帶著壯士斷腕的心態又一次站在了書房門口。
敲了敲門,在得到了牧延允許的答復后,阮年小心翼翼地推開了門。
這一次alpha沒有在工作,一本尺寸略大的書籍攤開在桌面上,看厚度已經被翻閱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