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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
周玹將手搭在常清念后頸,輕輕揉了揉,認真道:
“朕并非是想追究什么,也不會因從前之事怪罪于你,你大可以同朕說實話——”
“你喜歡過周澈嗎?”
周玹眸光沉沉,平靜問道。
提起那個酒色淫樂之徒,常清念心里便直犯惡心,斷然搖首道:
“妾身才不喜歡他?!?
“妾身只喜歡陛下。”
常清念越說聲音越小,但好在不曾磕絆,聽上去倒也有幾分可信。
“妾身從前不敢說,是怕陛下聽了生氣?!?
分膝跪坐在周玹身前,常清念環住他脖頸,小心翼翼地撒嬌道:
“妾身只是想留在陛下身邊,陛下便饒妾身一回罷?!?
周玹扶著常清念腰肢,在其上流連半晌,慢悠悠地嘆道:
“每當朕覺得自己了解念念,念念便總能給朕翻出幾個新鮮花樣兒?!?
常清念被撫弄得腰眼發軟,賴在周玹懷里,聞言不由訕笑兩聲。
“念念可還有旁的事瞞著朕?”
大掌緩緩向上滑,按過常清念寸寸脊骨,觸感好似玲瓏雋秀的玉石。
“趁著今日,便一并招認了罷,朕不罰你?!敝塬t輕聲誘哄道。
招認是斷無可能,常清念拿軟唇去貼周玹,不住挨挨碰碰,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道:
“陛下冤枉妾,妾哪里還有事情瞞您?”
周玹卻坐懷不亂,凝眸瞧著常清念,揚眉問道:
“若是還有,又當如何?”
見周玹忒不好糊弄,常清念焦灼地抿抿唇,俯身湊到他耳邊,用氣聲咕噥了個懲罰法子。
聽罷常清念絮語,周玹微愕轉眸,隨即悶笑出聲,伸指在她額間輕敲一記:
“成天都在想些什么?這到底算是罰你還是賞你?”
“陛下——”
常清念云嬌雨怯,湊上去以吻封緘,不許周玹再取笑她。
周玹得了便宜,卻仍不放過常清念,搖首輕嘖道:
“從前好好兒的姑娘家,教朕悉心養過大半載,怎地倒成了個狐貍妖?”
“說妾身是狐貍成精?您倒也好意思。”
常清念賠了夫人又折兵,頓時羞惱欲逃,意有所指道:
“陛下每到一處,便有一群鶯鶯燕燕,爭紅了眼要往您身上撲?!?
“這還不是要怨卿卿?”
抬手將常清念箍在懷中,周玹笑語呢喃:
“卿卿將朕惑得太深,教旁人看在眼里,便以為朕隨便見個道姑便要愛上?!?
聽得周玹蜜語繾綣,常清念死命繃直唇角,扭頭輕哼道:
“強詞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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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昭容攙著岑妃步入靜室時,虛岸道長方從道場中出來,正裝模作樣地斂目打坐。
聽見門口傳來響動,虛岸扮出慈眉善目的模樣,輕捋花白長髯,笑呵呵地起身相迎道:
“不知二位娘娘駕臨,貧道有失遠迎,還望娘娘們恕罪。”
“虛岸道長客氣?!?
岑妃有氣無力地應道,抬手命宮女呈上一盤銀錠,權當添香火錢。
虛岸見狀,臉上笑意頓時更真切幾分。
“本宮今日前來,是有一事相求。”岑妃落座道。
“娘娘請講。”虛岸道,“貧道定當竭盡所能,為娘娘排憂解難。”
岑妃思量片刻,并未急于張口,而是揮退隨行宮女,只留蔣昭容一人在側陪伴。
待宮女們皆去門外守著后,岑妃愁眉緊鎖,低聲對虛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