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小可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崔福守在亭外,打眼瞧見常清念過來,連忙迎上去,堆著笑臉兒行禮道:
“奴才給常妃娘娘請安。”
常清念垂著眼睫,正欲開口詢問,卻聽亭中傳來周玹的聲音,吩咐崔福請常清念過去。
聽得周玹發(fā)話,崔福忙朝亭中躬腰應(yīng)聲,這才轉(zhuǎn)身引常清念近前。
步入亭內(nèi),常清念收斂心神,蹲身請安道:
“妾身拜見陛下。”
“朕不是囑咐過你,平日不必多禮來著。”
周玹見狀倏地站起身,伸手來扶常清念。觸到女子微涼的指尖,周玹不由道:
“怎么穿得這樣少?路上來往也不怕著涼。”
當著聶修媛的面,周玹竟仍自然而然地同她親昵,絲毫沒有避嫌的意思。常清念心肺本還冷透著,此時倒被弄得不是滋味起來。
仿佛渾身力氣都打在棉花上,常清念只覺一路攢足的心勁都要散了,慌忙抿唇道:
“多謝陛下關(guān)懷,妾身不冷。”
說罷,常清念這才狀似不經(jīng)意地向旁邊瞥了一眼,只見聶修媛立在亭柱前,規(guī)規(guī)矩矩地垂著眉眼。
即便被常清念闖進來,聶修媛的神情也無半分怨懟不忿,倒真是一副溫順謙遜的懂事模樣。
見常清念挑眼瞥向自己,聶修媛不禁吞咽,連忙屈膝行禮道:
“妾身見過常妃娘娘。”
“聶妹妹免禮。”常清念噙笑道。
周玹半摟著常清念去石桌邊落座,怕她嫌冷,便欲脫下大氅給常清念鋪在身下,而后自然是被常清念連連推拒。
見狀,周玹只得作罷,便又隨口問道:
“卿卿怎地過來了?”
“陛下這話可好生稀罕。”
常清念執(zhí)起桌上紫砂茶壺,將聶修媛斟到一半的茶重新續(xù)上,笑吟吟道:
“莫非這亭子只有陛下來得,妾身卻來不得?”
周玹聞言倒是一怔,莫名覺得這話有些酸溜溜的。
下一刻,果見常清念又瞧向聶修媛,好似驚訝道:
“陛下也真是的,聶妹妹侍奉圣駕如此辛苦,怎么不命聶妹妹過來一同落座?”
第40章 不軌
這話聽得聶修媛后頸直淌汗,也不等周玹開口,便連忙推辭道:
“娘娘說笑了,妾身不敢。”
自從武藝學(xué)成后,聶修媛便一直替天家效力,殺人于她不過家常便飯,故而練就了對殺氣十分敏銳的本事。
察覺常妃主子身上傳來滔滔敵意,聶修媛心里不由直喊冤枉,欲哭無淚地福身道:
“既然常妃娘娘在此,妾身便先告退了。”
方才事情皆已交代清楚,周玹端茶淺抿,淡淡掃聶修媛一眼,擺手道:
“下去罷。”
聶修媛如蒙大赦,立馬斂眉順目地退下去。臨走前,還體貼地替二位主子將西面圍簾放下來,隔絕外頭蕭瑟秋風(fēng)。
見聶修媛竟就這么離開,常清念心里那股醋勁兒怎么都壓不下去,偏生又不好再發(fā)作出來,顯得她好像多不能容人似的。
無法,常清念只好郁悶地說起正事道:
“陛下,妾身前來是有事稟告。”
將常清念斟來的茶水飲罷,周玹探指貼了貼女子捧著的手爐,見還溫?zé)嶂@才放心問道:
“可是宓貴儀的事?”
常清念抬眸看向周玹,不由訝異道:
“陛下已然知曉?”
前頭不是剛散朝?消息這么快便傳到了周玹耳中?
見常清念杏眸澄然明亮,好似浸潤著熠熠星子,周玹笑意更深,頷首道:
“朕方才便聽人稟過了。”
既如此,常清念倒也省了不少口舌,只解釋道:
“宓貴儀初時不愿請御醫(yī)診治,妾身便擅自做主,去宮外請了位女大夫進宮……”
說著,常清念便要起身請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