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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書房門被誰沒有敲門就打開,祁向文回頭,父子倆就這么隔著稀薄的煙霧對視上。
“先別進去,有煙味。”祁野聞到刺鼻的氣味,提醒祝輕徵。
祝輕徵本來也沒準備在祁野之前進屋,聞言聽話地站著不動。
“來了。”祁向文注意到他們倆握在一起的手,眉頭不著痕跡地向中間擠壓。
等不及煙味散盡,祁野把迷你的攝像頭朝人腳下使勁一丟:“老東西居然真病了,我還以為你是發現監控壞了,找個體面的理由約我。”
“我不會騙你。”祁向文沒有否認攝像頭是自己安裝的,又出聲制止要進門的兩人:“你進來,他不用。”
“他”指的是祝輕徵。
想著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不被祝輕徵聽到更好,祁野同意了,指向二樓走廊的一端:“那邊倒數第二個房間是我媽以前住的,你去那里等我。”
“我想陪你。”祝輕徵小聲抗議。
祁野推走他:“沒事,正好你去她房間轉一圈,為之后寫劇本找找靈感。”
不得已,祝輕徵只好答應,一步三回頭地去往走廊另一邊。
隨手帶上書房門,祁野臉色立馬黑了一個度:“祁向文,你他媽是變態么,對別人的私生活這么感興趣?”
祁向文今天沒有做往日的討好姿態,終于像一個家的掌權人,撩起眼皮厲色:“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正常生活,正常工作,正常戀愛,我干了什么?”祁野不懼他,反問。
正常戀愛?
祁向文被這四個字氣得肩膀都在微微聳動。
年初一那天見過祝輕徵后,他回來就找人調查了,先查了家底又派人跟蹤觀察,拍了好些照片。這些照片有祝輕徵單人的,也有和祁野一同出行的,他透過定格的畫面隱隱覺得兩個人之間的氛圍稍顯怪異,一個可怕的猜想也在腦中日漸形成。
所以他找機會去裝了個攝像頭。
猜想在監控中被證實的那一刻,祁向文摔碎了手邊的水晶筆架。
他想不通,他的兒子怎么會變成如今這副不堪的樣子。
祁向文:“自從你媽媽去世后,我補償了你那么多,你到底還有什么不滿足?”
祁野:“你說的補償,不會是指又給我找個了媽這事吧?”
“你為什么永遠不能像正常人一樣和我好好溝通?”祁向文額邊的青筋凸起又隱沒,拔高聲音:“為什么非要極端地去喜歡一個男人,這樣報復我你能獲得什么?快樂?”
“誰他媽報復你了,我同性戀。”祁野挑唇一笑:“所以你把我叫回來僅僅是為了管我談戀愛的事?”
“這件事不重要?”祁向文問:“你在給整個家蒙羞知道嗎?!”
祁野平靜地看他:“那你能怎么辦,你覺得我會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