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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姑娘認真聽完,接過梧秋手中的單子:
“東家放心,我一定為您打理好這份產業。”
梧秋搖頭表示:
“不是為我,是為你。”
說著,梧秋又交給珍珠一份產業轉讓文書,已然簽字畫押,蓋了她的印章。
“東家?”珍珠姑娘看著文書兩眼濕潤:“您這是做什么?我只想替您打理,我不要您的產業。”
“咱倆一起長大的,我的產業中本來就有為你打算的部分。”梧秋見珍珠仍在搖頭,又環顧一圈其他人,鄭重說道:
“你們知道我的意思,別推辭。如今我連名字都沒了,你們都是我最信任的人,產業能托付到你們手上我才能安心。”
“退一萬步說,你們受了這些產業,今后我若有什么要你們幫忙的時候,你們才有能力幫我呀。”
梧秋輕聲勸說著,幾個姑娘對望兩眼,最后還是最沉穩的翡翠姑娘開口應聲:
“東家的意思我們明白,我們就是您的后路。”
梧秋欣慰點頭:“對,你們就是我的后路。”
珍珠姑娘也懂了,東家如今被金氏隨隨便便就除名了,可見金氏的產業今后也不可能有東家的一份了,而東家如今又被皇帝帶進宮中,不方便出面打理產業,只能讓她們幫忙承擔。
想明白后,珍珠姑娘低頭看了一眼轉讓文書上的名字與印章,疑惑的問:
“東家,您這印章上是誰的名字?”
眾人順著珍珠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印章落款寫的是‘余蘅’二字。
“我的名字。既是私產,當然要取個獨立的名字,不然還叫什么私產?”
梧秋輕描淡寫的說道,但實際她沒告訴她們的是,‘余蘅’是她在現代的名字,置產的時候覺得自己穿來這里有點冤枉,畢竟她余大小姐在現代可是個正兒八經的精英人士,雖有長輩提攜,但最終靠自己創立了一家臨近上市的公司,遠超同齡人許多,可惜還沒徹底成功就被那勞什子手鐲帶到這個世界。
于是她置私產的時候就想法子為‘余蘅’做了個身份,將所有私產都放在余荇名下。
也虧得當初她的這個決定,要不然按照本朝律法,在她被金氏除名后,能帶出金氏的錢和產業微乎其微。
“原來如此,東家真是英明。”珍珠姑娘想明白其中關鍵后佩服贊道。
見珍珠姑娘受了文書和清單,梧秋又將另外三份分別遞給翡翠、瑪瑙和碧璽:
“這些是給你們的,跟珍珠一樣,金五萬,銀十萬,也有宅子和田地,不比珍珠那份差,只是沒有鋪面和養殖湖泊。”
翡翠看著手中的轉讓文書,嘆息道:
“我們三人本就不善打理生意。”
“對。”梧秋點頭表示:“所以,你們今后何去何從就看你們自己。”
說完,梧秋又把最后一份最厚的文書遞到虞子青手里:
“大哥,除去分給她們幾個的,剩下這些便全都托付給你了。你也知道我手下有個組織叫聽風的,這地方與商鋪不同,除非由我認命,金家其他人是絕不可能驅使他們的。”
“金氏我估摸著你以后是待不下去了,若你也被趕走,就按照我寫的這些,去長安榮福堂找周掌柜,他自會把各地聯絡人與聯系方式教給你,到時候大哥你看著辦,若是你覺得聽風仍需繼續存在,那便用這些剩下的銀錢維持,若你覺得沒有存在必要了,便將這些銀錢分給他們。”
虞子青看著手中剩下的巨資,心情十分復雜:
“梧秋,你為何要這樣安排?這么多人和事,你今后難道一點都不想沾手了嗎?你這樣,很像在交代……”
后面的話虞子青沒說,但梧秋秒懂:
“交代什么?后事?”
虞子青和其他人都用一副‘難道不是’的神情看著她,梧秋無奈指了指周圍:
“你們是不是想太多?我把這些交給你們,純粹是因為我要在宮里當娘娘了,從今往后榮華富貴享之不盡,這些東西留在我手里也是可惜,這才托付給你們的。”
幾人看著她似真非真的笑顏,不知該作何答。
梧秋見狀,又將玉匣中的最后一只信封取出,將之一并交給虞子青:
“這封信是給祁翊的。你們都知道他的身份吧?”
“翡翠、瑪瑙和碧璽,你們三人都各有所長,其實跟在我這個做生意的人身邊是大材小用,我在給祁翊的信中,分別寫明了你們各自的本領,今后你們若是還想有所作為,可以繼續跟著祁翊,憑他的身份,定不會埋沒你們的本事。”
“還有大哥也是,你可以帶著聽風投靠祁翊,不過須得跟他們明說,他們跟著我最多就是打聽一些商業上的秘密,沒有危險,但跟著祁翊的話,將來所面臨的危險與收益都會成倍增長,愿意做的繼續留下,若有人不愿做的,也可獲得一份豐厚的養老銀錢。”
虞子青有些遲疑,對祁翊似乎還不太信任:
“那小子才多大,這些事他聽得明白嗎?就算聽得明白,你讓咱們這些人跟他?”
“那小子可是武安侯世子,也是正兒八經的皇家子弟,四公主和武安侯的獨子,將來不出意外的話,大祁兵權定會交到他手中。親舅舅是皇帝,親姨母們是公主,文武朝臣都跟他有關聯,跟著這種有實打實權利的人,很有前途啊。”
將祁翊分析了一遍,這是她這幾日一直在為他們考慮的后路,至少不能因為自己的緣故,斷了他們后半生的前程。
畢竟她只要堅持,祁昭定不會把她強留在宮中,屆時她在宮外隱姓埋名,祁昭想她的時候便去找她,這樣兩人既能相守,又不會互相牽制,除了生意之外,她將來應該也能在生活中找到一些別的樂趣,而那些生活中的樂趣,應該是用不上她們的技能了。
所以讓翡翠她們另投一個明主,才不會埋沒她們,看幾人的神情,也似乎對梧秋的這般安排并不抗拒。
“東家替我們打算得很好,就是不知武安侯世子愿不愿用我們。”
翡翠比較冷靜,她行走江湖多年,知道世家所用之人一般都是近身培養多年的,她們即便有心效力,人家也未必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