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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點害怕自己臉紅被人看出來,于是回工位前繞路去了衛(wèi)生間,打開水龍頭,掬了把水洗臉,再照照鏡子,好像還是很紅。
沒辦法,許亦潮說“回去補上”的時候,席悅想起了昨晚。
自從她主動了一回之后,許亦潮對接吻這件事越發(fā)肆無忌憚,休息日不用上班,他一天能從樓上下來十次。
席悅惦記著自己那只破手,接吻時都繃緊身子一動不動,可她越不動,許亦潮就越想逗她,臭不要臉地抓起她的手往他衣服里鉆,摸完胸肌還不夠,還要發(fā)力將所有腹肌凸出來,然后抓著她的指尖,一塊一塊地描繪輪廓。
動作慢條斯理,但卻十分色/情。
想起那一幕幕,席悅就臉頰發(fā)燙。
最后沒辦法,她只能頂著一張大紅臉回工位。
第55章
進入九月,天氣總算不那么燥熱,許亦潮的忙碌期也終于告一段落。
可他是不忙了,席悅卻進入了昏天黑地的加班期,策劃組的工作進入下一階段,她現(xiàn)在不僅要畫地圖,還要就特效沒有表現(xiàn)力的問題和美術團隊反復扯皮。
雖然工作小半年,她的溝通能力越發(fā)精進,但這種能力用作工作上收獲的效果微乎其微,因為她不滿意特效表現(xiàn)就意味著美術團隊要重做。
要么她降低要求,要么對方推翻再做,兩方博弈的情況下,就算她把話說得再漂亮好聽,也抵消不了對面那位特效設計師的怨氣。
席悅每天兢兢業(yè)業(yè)地溝通,消息框里的每一個字發(fā)出去之前都要再三檢查,這種狀態(tài)持續(xù)了半個月,她整個人肉眼可見地憔悴許多。
兩人的狀態(tài)調(diào)換以后,許亦潮倒是很支持她,雖然備受冷落,可他既沒有像普通男朋友那樣讓她將工作甩到一邊,也沒有像老板那樣以權謀私讓她偷懶幾天。
那半個月,席悅每天的加班時長約有一個半小時,許亦潮相對來說沒那么忙,有時會在公司等她一起,有時會提前回去,看著時間做好菜,等她回家。
時間一天一天地過,席悅覺得他們倆好像直接跳過了熱戀階段,開始過起了日子一樣。
終于又熬到一個周日,這段時間席悅周六也在加班,因此格外珍惜這個單休的日子,在家里吃完飯,就和許亦潮商量起來明天要去哪里玩了。
這幾天,許亦潮將他的無線控制器手柄拿了過來,每天晚上席悅捧著電腦在餐桌上畫地圖,他就盤腿坐在地板上用客廳電視打游戲。
“你想玩什么?”他一邊看著電視屏幕一邊問。
席悅今天不用加班,靠在沙發(fā)上看手機,“我在看一個短途旅游的線路,開車過去就兩個小時哦,可以逛古鎮(zhèn),還可以玩漂流。”
電視機屏幕上,許亦潮操縱著橡皮人又跳上一個臺階,眼見著勝利在望,他卻放下了手柄,站起身坐到了沙發(fā)上。
席悅原本是斜靠在靠背上的,許亦潮在她旁邊坐下,十分自然地伸出手,將她的腦袋掰了過來,靠在他肩上。
席悅窩在他懷里,也不想動腦子了,就將手機丟給他,“你看吧,可不可行。我好累,眼睛疼,不想看了。”
許亦潮接過手機看向屏幕,某書上的一個分享貼,線路是沒問題的,照片中的風景也還可以,但是一天來回時間匆忙,能玩,但是應該也玩不盡興。
席悅丟開手機就閉上了眼睛,伸出雙手指尖按著眼皮,許亦潮垂眼看她疲憊的樣子,默了幾秒,給出建議:“一天來回,還要打卡兩個項目,起碼要6點起床,7點出發(fā),你能起得來嗎?”
席悅揉完眼皮睜眼看他,語氣堅定,“定兩個鬧鐘,應該能。”
“好不容易得來的休息日,你不想睡到自然醒?”
聽著他極具蠱惑的腔調(diào),席悅沉默了幾秒,“想。”
許亦潮將手機丟到沙發(fā)上,“那就聽我的,明天睡到中午,下午我陪你去逛街,逛完再看場電影,晚上去餐廳吃飯,吃完到公園散步,散完回家。”
他不疾不徐地說完,席悅緩緩瞪大了眼睛,“原來你都想好了啊,什么時候想的?”
許亦潮垂眸看她,“這不是約會的正常流程?哪還要想,難道你沒有約會過?”
席悅聽他又暗戳戳吃醋,從他懷里掙脫出來,“那你這么熟悉這套流程,難道你約過啊?”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席悅捏住他的嘴巴,“你才是豬!”
“我又沒說看見過你跑,”許亦潮稍稍歪頭,就掙脫了她的束縛,“你對號入座是什么意思?”
席悅惱羞成怒,還想再去捂他的嘴的時候,許亦潮騰出手,輕而易舉就將她的手絞在了背后。
兩人四目相對,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不言而喻。
許亦潮剛切了一盤鳳梨,兩人都吃過,所以唇齒相接的瞬間,口腔里彌漫著酸甜的氣息。
親熱的次數(shù)越多,兩人的狀態(tài)就越投入,許亦潮一只手依舊扣著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扶上她的后頸,席悅并不滿足于被動地承受,因此使壞地咬了一下他的下唇,許亦潮吃痛的間隙,她將手抽了出來。
手上空了之后,許亦潮仿佛是想懲罰她一般,原本停在腰側的手緩緩上移,雖然隔著一層衣物,但那摩挲的觸感格外真實。
席悅這會兒是真感覺到一些害怕,可與此同時,她心中又有些隱約的期待,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沉浸在愛欲中的兩人只顧著索取,仿佛將一切后果都拋在了腦后。
不過幾秒的功夫,他的手就移動到了可疑的位置,虛虛碰了一下之后,席悅臉蛋騰一下就紅了起來,自己碰過幾百次的地方,讓別人碰一下仿佛就成了禁忌地帶。
不止是她頭腦空白了一瞬,就連原本狀態(tài)投入的許亦潮,也在下一秒身體繃緊,手臂上的肌肉都硬了起來。
兩人各懷心事,儼然已經(jīng)從綿密的纏吻中抽離,正恍惚不知如何再進一步的時候,不知道誰的手機響了一聲。
幾乎是同時,兩人各自后退,分開。
席悅紅著臉,“你手機響了。”
許亦潮抿著唇,朝身后看了一眼,“你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