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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許亦潮也不負眾望。
祁統每次喊到危險的地方,下一個就要輪到席悅的時候,許亦潮都會跳開祁統,跳開的結果是,輸了要喝double。
那個晚上,許亦潮為了保護席悅,跳開了七八次,可作為當事人的席悅并不了解這個規則,還以為只是因為他玩得菜。
——要不然怎么老是他喝呢。
“怪不得你剛剛一直不選他。”鐘若緹也笑了起來。
席悅聽著祁統和她描述的情形,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鬧了個大笑話,把篩盅一推,再借著閃回的屏幕光線看向許亦潮。
“我要是現在跟你道歉,”她繃著嗓音,“你還能接受嗎?”
許亦潮坐在沙發上,手肘撐在膝蓋上,淡淡地反問:“你覺得呢。”
唱歌組的人剛好點到陳奕迅的《紅玫瑰》,不知道是誰操著怪異的粵語,剛好唱到“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席悅坐回去,眼睛一彎,嗓音明亮:“我覺得你能!”
第50章
光線在一剎間變得昏暗。
旁邊的大屏幕開始響起倒計時的滴答聲,隨后歡樂激昂的男聲響起:恭喜,您的演唱已經擊敗了全國百分之九十八的記錄。
......
許亦潮在靜止的畫面前抬頭,似乎是無奈地嗤笑了一聲,隨后道:“行,那我就接受唄。”
席悅心滿意足地收回視線。
就在這時,旁邊的方迪冷不丁冒出一句:“你倆有點肉麻了。”
對面的祁統當即附和:“不止是肉麻,完全是惡心!”
“同意。”鐘若緹也笑,“但我愛看。”
席悅:“......”
許亦潮想要坐回來,剛站起身,就像商量好了一樣,代澤也站了起來。
其他人都坐著,獨他們兩個大高個站著,于是剛剛參與游戲的所有人都把目光投了過去。
許亦潮走過來,經過代澤旁邊時還以為他是要去衛生間,直到看見他拿起了手機。
“你干嘛?”許亦潮拉住他的手臂。
代澤轉頭,顛了下手中的手機,“有事,先回家了。”
許亦潮打量他的表情,松開了手。
代澤抬腳離開,經過他們這邊時,席悅非常配合地把腿往里收了幾分。
“謝謝。”他低聲說完,然后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呼吸到新鮮空氣的下一秒,代澤就摸出了口袋里的煙盒,他沒有著急打車回去,家里也完全沒有人在等他。
他走到路口的垃圾桶旁,指尖夾起一根煙,噙在嘴邊,然后按亮了打火機。
他不喜歡吵鬧的場合,剛剛那一幕幕也讓他感覺到胸悶。
吐出一口煙圈后,隔著寥寥青霧,他終于覺得好受了些。
他靜靜地站在街角,大約是形容寂寥,有路過的人投來好奇的目光,代澤恍然未覺般,慢條斯理地抽完了那根煙。
將煙頭按滅在垃圾桶上時,他心緒已經完全平復下來,確認沒有火花之后,轉身走到路邊攔了輛出租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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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團建最后進行到凌晨一點才結束。
鐘若緹本來想跟席悅一起去華悅過個夜,但是瞥見許亦潮牽著席悅的那只手,又改口說自己要回家,最后大家走出ktv的大門,竇甲負責送方迪,祁統負責送鐘若緹,其余人各回各家。
許亦潮叮囑了一句到家在群里發條消息后,就牽著她走向了路邊等客的出租車。
這家ktv離華悅不算太遠,夜間行駛最多十五分鐘就能抵達。
席悅和許亦潮坐在后排,依舊意猶未盡地向他討教搖色子技巧。
任何長盛不衰的游戲都有其合理的優點,而吹牛這個小游戲也充滿趣味性,它玩得就是心理戰,不但要有強大的精神力,還需敏銳的觀察,通過別人怎么叫,推測出他的色子是什么點。
“如果我搖了個123456要怎么叫呢?”
許亦潮睨她一眼,“一共5個色子,你怎么搖出123456?”
“哦哦。”席悅低下頭,“那12345。”
許亦潮靠向椅背,不疾不徐地開口:“連數叫順子,意味著一個點數都沒有,你可以按一個都沒有繼續玩,也可以展示出來然后重搖。”
席悅皺了皺眉,“那這肯定是要重搖的啊,一個點數都沒有怎么叫?”
“這游戲又不是你的牌越好就越能贏。”許亦潮側身看她。
席悅想當然地開口:“那牌好總比不好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