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弈紅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席悅瞪大眼睛:“哪有多久?他上周才表白。”
她并沒有否認曖昧這個形容,主要她和許亦潮真的就是,挺曖昧的。
這個階段沒什么不好的,如果可以,席悅甚至想永遠停留在這里,友達以上戀人未滿,既能擁有悸動的甜蜜,沒有名分,也不會對對方有過高的期待。
當然,這只是隨便想想,席悅不會做這么自私的事情,她明確自己對許亦潮是有好感的,跟他相處時自己也多有輕松,如果順其自然地發展下去,她只會給出同意和拒絕這兩個選擇。
但就目前來看,同意的可能性還是大很多。
“好吧你牛?!辩娙艟煶Q起大拇指,“這事兒擱我身上,我撐不過兩天?!?
席悅笑了聲:“你和祁統怎么樣?”
鐘若緹擺擺手:“等他頭發長出來再說。”
“......”
畢業晚會在圖書館旁邊的文傳院大禮堂舉辦,兩人并肩走過舞蹈教室外面的小路時,鐘若緹想起了一件別的事情。
“梁茉莉那節目播出了,你看了沒?說實話她跳的挺好的,要是沒有劇本的話應該能挺進決賽?!?
席悅搖搖頭:“沒看?!?
她不旦沒有心情關注梁茉莉,就連孟津予父親入獄的事情,席悅也壓根提不起什么興趣。
前幾天席青泉又打了電話過來,他倒是很關注這件事,還專門找了關系去打聽,確定沒個三五年出不來之后,在電話里拍手叫好,還問席悅,會不會影響孟津予的工作。
席悅不清楚這些,掛上電話之后,就忘了這件事。
鐘若緹還在身旁絮絮叨叨地分析著,梁茉莉出道以后會不會和孟津予分手,席悅有一下沒一下地聽著,只覺得恍如隔世,短短幾個月,孟津予這個名字就陌生到好像只在她夢里出現過一樣。
-
畢業證拿到之后,就真的徹底變成了打工人。
意識到自己不再是學生,席悅工作起來就更賣力了。
周五這天,晚上八點有課,可席悅忙到七點才堪堪弄完工作。
許亦潮在家等她,連飯都沒有吃,發消息問她結束沒有,席悅回了個剛結束,兩人約好在小區門口見面,許亦潮開車出來,可席悅剛出電梯,就接到了一通電話。
電話是席青泉打來的,表哥周洛發生嚴重車禍被送醫,小姨聽聞噩耗后暈厥,席青泉說給她買好了票,讓她現在就去高鐵站。
席悅母親鐘玫去世很早,在她去世后,外公外婆也相繼離開,他們就兩個女兒,因此有關媽媽的親人,席悅只有小姨這一脈親戚了。
小姨沒有丈夫,只有表哥周洛這一個孩子,含辛茹苦地把他養育成人,還沒有看他成家立業,如果此刻周洛真的有什么意外,席悅毫不懷疑小姨也會活不下去。
她握著手機緊張地問:“表哥現在怎么樣?嚴重嗎?”
“不嚴重,就是全身多處骨折?!毕嗳膊幌雵標?,只低聲叮囑,“你打車去高鐵站,我給你買了八點半的車票,出站我讓小王去接你,過馬路小心?!?
“好。”
席悅掛斷電話,迅速想了一下接下來要做什么。
不用收拾衣服,但必須要拿身份證;這一走起碼三天,奧利奧要安頓好;現在是周五晚上七點,去高鐵站要經過南一環的高架橋,那里一到晚高峰就堵車,所以現在不管做什么都要抓緊。
想到這里,她一邊往家跑,一邊拿起手機給許亦潮撥語音,電話接通的下一秒,她氣喘吁吁地開口:“你先別出門,我不去上課了?!?
許亦潮聽出了她語氣中的著急,輕聲問:“怎么了?”
“我得回南城一趟,我表哥出車禍了。”
許亦潮語氣微沉:“你先別急,買車票了嗎?”
“我爸給我買過了?!毕瘣偱苓M小區大門,想起奧利奧,繼續開口,“你可以幫我個忙嗎?”
“你說?!?
幾分鐘后,席悅到了家,將喂狗的流程演示了一遍。
自動飲水機每天都要換一桶水,每次放狗糧只要放三勺狗糧,再加上一點凍干,晚上九點最好遛一下狗,不用走遠,院子外面轉轉就行。
她邊說邊去主臥找了身份證出來,又將墻上的充電器拔掉,手忙腳亂地往包里塞的時候,許亦潮走到廚房打開冰箱,從里面拿了一瓶奶出來。
“你晚上沒吃飯,帶著路上喝。”
席悅頭也沒抬,拉上拉鏈后才看他:“那你別忘了一天來喂兩次,密碼我告訴過你的,987789。”
許亦潮直接接過了她的包:“路上說,我送你去?!?
席悅扯住他的胳膊:“我自己打車吧,你也沒吃飯呢?!?
許亦潮將胳膊從她手里拿出來,拍了拍她的頭:“你是不是忘了,我在追你呢?!?
對上他隱含安慰的眼神,席悅嘴唇翕動,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許亦潮在她身邊的話,她確實會心安許多。
倆人下了地庫,許亦潮開車把她送到了南站。
8點36的高鐵,抵達時已經是8點10分,高鐵站不能停車,因此許亦潮不能下車送她進去。
席悅背起包,將身份證握在手心里,走之前又叮囑了一句:“千萬別忘記給我喂狗。”
許亦潮側身看她:“忘不了,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