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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時看著前面,動作連貫又瀟灑。
系統道:“都不是正常人的思維,太難搞了!”
星時又完成一個動作,抽空擼了一下袖子。
系統發瘋:“你倒是理理我??!”
星時神色輕松,邊跳邊道:“你中午就說過,以為好感值會回到-10,你看這不就回到了?都已經有了心理預期,氣什么?”
系統哭了:“可我明明有個-8,我委屈!”
星時出主意:“你在那個0中間畫一道,假裝這是8。”
系統頓時哭得更狠了:“那是-18!”
星時道:“那怎么辦呢,要不你去喝點熱水?”
系統:“?”
你還能更敷衍一點嗎?
它終于意識到讓這頭不上進的驢在意分數純屬天方夜譚,獨自去平復心情了。
星時來得晚,已經到了課程的收尾階段。
每當這種時候,他們就會把所學的內容過一遍,最后幾個是今天新學的動作,星時逐漸跟不上,便站在一旁看著他們跳。
老師帶著他們跳完,宣布下課。
她走向星時,想利用課間時間帶一下他,卻見同事突然推門找她,她示意其他人教教星時,這才離開。
星時的那位“內定”舍友走了過去。
他叫俞億,長得精致甜美,是和星時不同的類型。他基礎也差,兩個人不僅同宿舍,還被分在了同一個班,也是有緣。
星時見他要進入教學模式,擺手:“先等等,我有事說。”
俞億好奇:“什么事?”
星時道:“得把所有人都叫齊。”
他說著在練習生的大群里發了條消息,內容吸睛:【我這里有一件關于符總的事要坦白,還有個驚喜要送給你們,速來第三練習室!】
效果十分顯著。
消息發出去半分鐘,附近練習室的人就過來了。
馮子繁笑著到了星時的身邊。
他們雖然不在一個班,但經常一起吃飯,關系還算不錯。
半個多月的相處,他對星時有了大致了解,這是個只要能癱著就不站著,不作妖不搞事,只對吃飯積極和執著的主。
他問道:“什么事搞這么大的陣仗?”
星時神秘地“噓”一聲,決定再等等人。
正是課間,大部分人都來了,只有個別去洗手間或正在向老師請教的人不在。
星時覺得差不多了,環視一周道:“分班那天老板站在我身邊,當晚聚餐你們有人問我和他是什么關系,我說不認識,記得吧?”
練習生們齊齊點頭。
知情的馮子繁和大壯則心里詫異,暗道那天他們是一起結識的符修寧,你難不成想說早就認識?
星時道:“我那天沒說全。”
他坦白道:“我是不認識他,但他其實也是z大的學生,是我學長?!?
眾人驚訝,一時神色各異。
“不過我以前只聽說他挺有錢的,不知道是咱老板,分班那天知道后就沒敢亂說,但這次老板主動找上了我,”星時看著他們,“z大要辦校慶,老板讓我出個節目,我想了想,我自己上,哪有咱們一起上炸場子??!”
他洗腦:“z大,百年名校,出席校慶的都是歷屆優秀畢業生,如今正在各行發光發熱。咱老板身為當屆著名優秀學子,那天也會在場?!?
眾人聽得心動。
六月文化培養的第一批練習生貴精不貴多,男女各只有五人,基本都出道了。雖然有兩個女生正在參加目前熱播的選秀綜藝,但她們的人氣都在前十,不管最終是否成團,都算成功了。
今年夏天平臺會開一檔男生的選秀綜藝,到時公司就會在他們當中挑人。
然而幾十家娛樂公司一起向平臺推送練習生,每家的名額都有限,競爭非常殘酷。如果這次選不上,就只能等待下次了,現在有個機會在老板的面前刷臉,試問誰不心動?
有人以防萬一問道:“老板具體是怎么說的?有說讓你一個人參加嗎?”
星時道:“沒有,他只說讓我出個節目,你們是我請的外援?!?
馮子繁道:“允許請外援嗎?”
星時道:“我現在問。”
他翻出了林柯誠的微信,簡單把事一說,對方欣然同意。
眾人都踏實了,既然學校沒意見,那他們就能上。
星時道出了計劃:“我想讓每個人都有露臉的機會,咱們可以分成幾個小組,每一小段音樂上一個小組,跳完換下一組上。等所有小組跳完,就集體上臺跳最后一段音樂。咱們的基礎都不同,這樣安排,訓練量沒那么大,怎么樣?”
眾人想象一下那個畫面,覺得應該能炸場,豎起大拇指:“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