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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模作樣的咳了一下才想起來自己要說什么:“為什么不是你送我去啊?”
“因為又要繞路,不想去。”
趙天寶翻了個白眼:“嚴叔叔你就不能稍微裝一下,說點謊話逗我開心啊。”
嚴言笑笑:“哎喲,你小狗啊,還要我逗?”
“哎喲,你操狗啊?”
嚴言挺意外的回過頭,趙天寶如今這反應能力夠快呀。
“那我還真不cao狗,今晚你就趕緊走吧。”嚴言憋住笑一臉嚴肅的對趙天寶說。
趙天寶覺得這不可預料的人生境遇挺神奇的,第一次在法庭上見到嚴言自己最多是心底有那么一點生理本能上的齷齪心思,沒想過接下來兩人之間會怎么樣。他活了二十多年遇到過太多太多第一眼看得無比順眼的男人,若是每一個都去想以后那他這輩子也別干其他事,專注于和男人勾勾搭搭就好了。更多的人只是多看幾眼,撩撥兩句,此后在漫長的時光里忘得一干二凈。
而嚴言現在就在他身邊,與他一肩之隔,他一伸手就能觸碰到,他和他正在飯后慢跑。
趙天寶那雙大眼在昏黃的天色中帶著滿滿的希望與笑意,余光將身旁的嚴言裹了個嚴實。
別墅區的綠化面積占了將近三分之一,兩個人沿著羊腸小道往草叢里面走,一只奶白色的小狗不知從哪里鉆出來撲到了嚴言腳邊,嚴言笑著蹲下去摸了摸它的頭對著趙天寶說:“你弟呢。”
趙天寶忽然覺得嚴言挺幼稚的,這種把戲不都小學生愛玩的么?
趙天寶也蹲下去撓了撓小狗的肚皮指著嚴言說:“小乖乖,趕緊逃吧,這位怪叔叔怕是對你圖謀不軌,他C狗呢。”
小狗自然聽不懂兩人的話,雙眼卻盯著嚴言不斷搖著尾巴,小聲叫著,還伸出舌頭在嚴言的手上不斷舔舐,嚴言頓覺他十分可愛,笑著抱起它放到懷里一下一下撫摸,小狗不斷用軟乎乎的頭蹭著嚴言的胸口。
趙天寶恨鐵不成鋼的彈了一下小狗的鼻子:“丫就一小色狗,還知道埋嚴叔叔的胸呢!待會兒就把你弄回去燉了吃!”
小狗抬起頭惡狠狠的沖著趙天寶瓷牙咧嘴的叫喚:“汪汪,汪汪汪。”
嚴言被逗得大笑起來,抱著小狗沖著趙天寶:“咬他,這個壞哥哥還要吃你。”
小狗還真張嘴往趙天寶手上咬,趙天寶雖然不怕狗但也不能隨便給它咬不是,快速的躲開了,沒想到嚴言還來勁了,抱著狗追著他一直咬。
“”
小狗更是興奮,逮著機會就上口,連衣服都不放過,趙天寶費力的扯出體恤,一看那上面已經被咬了兩小洞。
“行了啊,嚴叔叔,衣服都咬壞了。”
嚴言笑得停不下來:“是我買的衣服,你心疼個什么勁兒,趙大狗,過來,讓你弟弟咬一下。哈哈哈哈。”
“汪汪汪。”小狗配合嚴言的笑聲叫喚著。
兩人一狗就在夜幕下玩你追我趕的游戲玩得不亦樂乎,嚴言已經很久沒有這么放松過了,眼淚都要笑出來了,看著趙天寶掛著汗珠的俊臉忽然就想去吻他。
嚴言也確實這么做了,一只手抱著小奶狗扯過趙天寶吻了上去,唇齒想纏,兩人吻得難舍難分,小奶狗忽然被無視,扒著嚴言的手臂一直叫喚。
“白白,白白”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往這邊過來了。
嚴言剛放開趙天寶就看到一位穿著清涼,酥胸半露的女人從一排樹后轉了過來,嚴言臂彎里的小狗見到女人便開始搖尾巴“汪汪”的叫著。
“白白。”女人趕緊走過去抱過小狗,抬頭才看清嚴言,有些意外又流露出一絲欣喜:“嚴總,原來是你撿到了白白,它轉眼就不見了,嚇死我了。”
“啊,以后看好它吧。”嚴言禮貌的點了點頭,手還在小狗頭上摸了摸,小狗伸出舌頭不斷去舔嚴言的手。
“它太調皮了。白白很喜歡你啊。”女人抱著小狗又往嚴言身邊湊近了幾分。
趙天寶一個大活人就站在一旁卻完完全全被這女人給無視了。誰也不是傻子,從這女人看到嚴言那一刻起趙天寶就看出了她的心思,現在又借著狗的名義公然搭訕,趙天寶很想扯著嚴言就走,可他一個男人也不能小心眼的和女人計較不是。
趙天寶就那么站著盯著嚴言和女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看這情形一時半會兒還沒有要走的意思,趙天寶無聊的四處看了看,大晚上的除了樹也沒看出個什么花來,眼見女人湊得越來越近,兩人還一人一手的抱著狗,趙天寶終于咳嗽了一下證明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