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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不快喝,我都喝完兩瓶了。”路琦不依不饒地將酒瓶塞到蘇小墨手里,然后指著剩下的半瓶啤酒說道:“我不管,干了!”
“啊?好。”蘇小墨看著眼前突然變得胡攪蠻纏的路琦,嚴(yán)重懷疑他已經(jīng)有些醉了。
在路琦的監(jiān)視下,蘇小墨不得不舉起酒瓶,咕嘟咕嘟喝了個底朝天。
幾瓶酒下肚,兩人都有些微醺,臉上泛起紅暈。
“小墨,我想吃炸雞了。”路琦突然說道。
“啊?你還吃得下啊?”蘇小墨四仰八叉癱在沙發(fā)上,腦袋暈乎乎的,肚子也很脹。
“嗯,叫上土豆一起。”
路琦拿起手機,密碼輸了好幾次都沒輸對。
“哈哈,你醉了。”蘇小墨嘲笑道。
“沒有,你才醉了吧。”路琦白了蘇小墨一眼,死不承認。
終于輸對了密碼,路琦打開通訊錄,給何瑞打了個電話。
“喂,土豆,干嘛呢?出來玩啊,兄弟請你吃炸雞,雞我吃,薯條你吃。”
“額,那個……這個……”電話那頭的何瑞支支吾吾,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
“嘖,去不去?爽快點!”路琦催促道。
“何瑞,你做什么呢?再不過來我走咯。”隱隱約約聽到一個女生的聲音。
路琦秒懂,“我說呢,原來又在跟妹子約會,你個重色輕友的家伙。”
“什么重色輕友,你個死基佬。”何瑞急了。
“哼,說誰死基佬呢,你追了那么多妹子一個都沒成,說不定你以后也變成個死基佬。”路琦回懟道。
“你!不跟你說了。”
何瑞被戳中痛處,直接掛斷電話。
說來也挺可憐的,他追的每一個女生,都是在剛交往的時候就被撬了墻角,仿佛中了魔咒一般。
路琦怎么也不會想到他一語成讖,何瑞萬花叢中過,最后真的栽在了一棵草手里。
“他不去,我們?nèi)ィ∧摺!?
路琦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向蘇小墨招招手。
“真要去啊?”蘇小墨一點也不想動。
“嗯,要去。”路琦轉(zhuǎn)身踉蹌著往門口走,腳步卻停在了窗戶前。
他拿起宋之徽的小提琴,像捧著一個寶貝一樣輕輕撫摸著琴弦,隨后坐在宋之徽經(jīng)常練習(xí)的位置上,擺出拉琴的姿勢。
琴聲斷斷續(xù)續(xù)地響起,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刺耳和不和諧,蘇小墨皺眉捂住耳朵,忍不住想逃離。
路琦的手指在琴弦上笨拙地移動,每一個音符都像是在掙扎中誕生,但他的眼神卻十分專注,仿佛所有的情感都傾注在了這把小提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