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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的光榮事跡，從他嘴里說出來，怎么聽怎么刺耳。

邢明業(yè)徹底敗下陣：“好了好了，是我不對。那請問藺老大，最近情況怎么樣？”

哄孩子似的。

藺宵輕哼一聲撇開頭，粗聲粗氣：“余志強那邊還是老樣子，守著那一畝三分地，白鳳……明面上想拉攏我，實際嘛，你最好派人盯著點，這騷狐貍指不定什么時候給你捅個婁子。”

“他們都沒跟什么人接觸吧？”

“接沒接觸，也不會讓我知道啊。”藺宵擺擺手：“行了，匯報結(jié)束，走了。”

“嗯。哎！”邢明業(yè)又叫住他，“另外兩個不提，你最近，情況有點不對啊。不是向來不插手拳場的事么？這次還是為了個普通人。”

“沒辦法，拳場求到我這兒，做個順水人情罷了。不過——”藺宵緩緩轉(zhuǎn)過頭，意味深長地笑：“你是怎么知道的？”

這件事，拳場不必多說，那個拳擊手，也只是個外地來的游客，和他連面都沒見過。

排除這兩種可能……

藺宵肯定：“我身邊有臥底。”

邢明業(yè)一怔。

“行啊，邢隊長，臥底都插.我身邊了。”

“先說好，可不是我。”邢明業(yè)忙為自己開脫，“何況，我這不是告訴你了么。”

“呵。那我謝謝你噢。”

藺宵抬腳往門口走。

身后忍不住老話重談：“當年你要是去讀警校就好了。”

明明都考上了。

“我現(xiàn)在這樣也挺好的，不勞您費心。”

……不費心也費這么多年了。

邢明業(yè)恨鐵不成鋼，搖頭又問：“聽說你最近迷上了一個男人？”

“邢隊最近聽說的事真不少。”

“呵呵。”刑明業(yè)尷尬笑笑，好奇：“是個什么樣子的人？”

…

臨近中午，辦公室門被人敲響。

“老邢，關(guān)什么門啊？走，吃飯去。”

來人推門進來，就見他抱著保溫杯癡癡坐著，跟丟了魂兒似的。

“老邢？”

手在他眼前晃兩下。

邢明業(yè)這才回神，“老章啊，你怎么來了？”

“先甭管我，你怎么回事？”

“我——”邢明業(yè)擰開保溫杯蓋，嘴皮子剛碰個邊放下，“老章，問你噢，鏡花水月是個啥意思？”

老章眉心微跳，當場拿出手機百度，翻給他看。官方釋義：鏡中的花，水里的月，夢幻遙不可及。

邢明業(yè)指著上面，皺眉，“這不是形容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