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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回家換套衣服。”柯蒙自己都受不了身上的味兒，一股子湖水味。

“放屁，你以為旅游呢！”

最后還是回了市局，柯蒙本想利用自己現(xiàn)有的實習生身份，以學(xué)習的名義打算跟進去，結(jié)果被顧氓給帶進另一個審訊室了。

“關(guān)于輪船軍火攜帶物方面，還請柯氏集團小柯總，配合錄個口供。”

柯蒙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從氣場強勢壓迫他，沉默對視兩三秒，咬著腮幫子，最后作罷。

“小柯總，這邊請。”小警察帶路。

送走了這座瘟神后，顧氓走進另一間審訊室，看見宣譽頭頂著白熾燈，坐在那，前面放著一杯水。

他本就生的白凈，那條盤桓在他脖子上的青紫傷痕襯托的越發(fā)陰森駭人，從顏色看，當時應(yīng)該真的是生死一線了。

其實宣譽所說的正當防衛(wèi)也不完全錯，畢竟只要讓法醫(yī)做個活體取證，證實當時真的命懸一線，那么的確不用承擔法律責任；但除了這件事外，顧氓還有問題。

“把監(jiān)控撤了。”

宣譽意味不明的抬眼看著他。

“舅舅那些傷是你弄得。”顧氓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審訊室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做筆錄的都沒有。

“是或者不是，我相信顧隊長心里很清楚，如果你要告我傷人罪，我隨意。”

顧氓本來面無表情的臉，嘴角忽然上揚些許弧度，他往后一靠雙手環(huán)胸：“是，現(xiàn)在宣謙行是沒有死，但他的生命一度降得很低，當然還是救回來，你算走運的。”

宣譽微微一挑眉：“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呢？”

“……”

“顧隊長，我承認我殺了黑天，與柯蒙無關(guān)，黑天致死的那把刀是我的，也是我親手插進去的。”

黑天是死刑犯，死了也沒多大的事。

顧氓嗤笑：“宣氏集團，仁愛醫(yī)院，群龍無首，作為戶口本上僅剩的兩個宣家人，一個是宣依依，一個就是你，宣譽，你是大贏家。”

最后那句話他說的咬牙切齒。

顧家靠宣氏集團與仁愛醫(yī)院的分紅來過日子，顧氓雖說在經(jīng)濟上已經(jīng)自主獨立了，但心里始終有根刺，不舒服。

他要這么想，宣譽也沒辦法。

顧氓敲了敲桌面：“最后，還有一件事，當初大伯帶你做了多次dna檢測，為什么會是那樣的結(jié)果？”

“因為那不是我的，是黑天自己的。”

法醫(yī)那邊很快就證實那具無頭尸體的確是失蹤了好幾天的柯深舟，盡管有被水浸泡過，很多證據(jù)都被沖刷掉了，但根據(jù)手段與細節(jié)處理方面至少能讓宣譽跟柯蒙脫離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