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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的是她就在那時有了身孕。
丈夫得知她曾和皇上私下見過幾面,懷疑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皇上的。無論她怎么解釋他都不信。
丈夫一面懷疑她和皇上有染,一面又怕皇上報復不敢出手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
兩個人的關系有了裂痕,一個月都見不了幾次面。她每日郁郁寡歡,身子也不好了。
因為皇上時常來太傅府,皇后有了懷疑,讓人去查了查。她不知從何處得知皇上和她在江南的那段過往,將她叫去了宮里,讓人打了她。
皇上得知了此事,異常憤怒,打了皇后一巴掌,將她送出宮去。
皇后怒極,和身邊的宮女商議,以自盡來威脅皇上。可惜此事被錚王藏在宮里的細作知曉了,皇后身邊的宮女被人打暈了,沒能及時去找皇上,皇后也被細作害死。
皇上徹查宮里的人,將錚王的余孽徹底清除,為皇后報仇。
然而,太后卻將此事怪在了她的頭上。因為皇后死的那一日是她被皇后打了個半死,恰好那時皇上正在她身邊讓郎中為她診治。
太后不想和皇上撕破臉,準備私下殺了她,而那杯毒酒是姜家人端給她的。
她“死”后,皇上將她接了出來,請神醫為她醫治。醫治了數年,她終于醒了過來。那時,因為中毒她容貌變了,身體也不行了,記憶全都沒了。
她需要被人精心照顧,皇上又不能時時出宮,于是冒險將她放在宮里照顧,每日都用名貴的藥材吊著命。
過了幾年她身體漸漸好了起來,只是后來在生了小九后身體又不太好了。太子大婚那日,她見到了太傅府的人,那些痛苦的記憶襲來,她暈了過去。再后來,她慢慢恢復了記憶,身子也越來越差了。
她這條命是因為皇上沒有的,又因為皇上而活。
可她丟了性命不是皇上造成的,她也不該怪皇上。
雖嘴上說著沒有,可二人之間卻不似從前那般親密了,總是隔著些什么。
東明帝:“既然不怪我,為何要這樣?”
柔妃沉默許久,垂眸,低聲道:“我只是……只是不知該如何面對您。”
她本是姜其墨的妻子,如今卻成了皇上的妃子。
看著柔妃情緒低落的樣子,東明帝心里難過極了,他沒再猶豫,將柔妃攬入了懷中。
柔妃掙扎了一下,東明帝卻已經打定了主意,將她緊緊抱入了懷中。
“阿棉,已經幾個月了,你別再無視我了,好不好?我不想你過得不開心,也不想你帶著遺憾離開。”后面這句說著說著哽咽起來。
想到自己已經時日不多,柔妃心里一痛,淚意涌了上來。
她沒再掙扎,將身體靠在了東明帝身上。
兩個人沒再說話,氣氛卻不像剛剛那般尷尬。
東明帝:“你真的不想認回女兒嗎?”
柔妃柔聲道:“不用了,我日子不多了,我不想她難過。作為母親,我只要知道她過得好就行了。”
況且,若是公開,這件事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她本應該是臣妻,如今卻成了皇上的寵妃。因為涉及到太后和皇后,真實的原因又不能告知世人。不僅太后那邊會出手,世人也不知會如何看待皇上,皇上定會在史書上留下不好的名聲。他是一個明君,不該因為她而留下污名。
東明帝松了一口氣:“好,那就不說。”
事實上,東明帝也不贊同公開柔妃的身份,因為他知道公開之后大家定會非議柔妃,柔妃身體本就不好,他實在是擔心。不過,她若真的想公開,他也會盡全力保護她。
十五這日晚上,平北侯府眾人在一起用飯。
吃過飯后,眾人在一處閑談。
郭氏與兒媳宋氏對視了一眼,隨后看向了溫夫人,關切地道:“我瞧著大嫂今日的氣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累著了?”
溫夫人笑著說:“弟妹看錯了,我這幾日心情好得很。侯府事情雖然多,但好在如今底下的人都是聽話之人,也都能干,事情處理得井井有條,不用我太操心。”
這話是在點郭氏。
郭氏佯裝沒聽懂,笑了笑,看向姜宓。
“侄媳婦兒嫁過來也有些時日了,我瞧著你這幾日一直在花房,可是太過無聊了?”
姜宓:“多謝二嬸兒關心,我覺得侍弄花草挺有意思的。”
郭氏:“這些事自有花匠去做,你怎能當成一件正事?”
姜宓:“我聽聞祖父當年也很喜歡侍弄花草,這間花房就是他老人家讓人建造的,可見喜歡花草也并非是一件閑事。”
馮老夫人瞥了郭氏一眼。
一個兩個的都陰陽怪氣地損她,郭氏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溫夫人卻笑得很開心。
“雋哥兒媳婦說得對,你喜歡花草就去做便是,不用擔心旁人的眼光。”
姜宓:“兒媳謹記母親教誨。”
這一唱一和的聽得郭氏甚是不悅,她說出來自己的意圖:“聽聞侄媳婦在家里時也很是能干,你年紀輕輕應該幫著長輩做些事。”
姜宓沒接這話。
郭氏頓了頓,繼續說道:“整個侯府的事情太多,大嫂一個人也忙不過來,侄媳婦兒該幫幫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