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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翹:“那是!世子那么喜歡您,還為您頂撞了老夫人,府里人人都看在眼里,想欺負您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而且侯夫人也看重您,聽說她交代了府里的管事們,讓他們都敬重您,哪還有人敢怠慢。”
姜宓的心砰砰砰跳了起來。
連翹:“這可比咱們在太傅府中的日子好多了。”
姜宓:“二房那邊呢?可有人找你麻煩?”
連翹一臉不可置信:“夫人,他們?yōu)楹我以蹅兊穆闊磕鞘雷臃蛉耍沁叺娜税徒Y您還來不及呢。”
連翹這是沒見識過二房的厲害,前世她們可沒少吃虧。
姜宓:“你可知從前二房一直和侯夫人對著干,而老夫人又偏向二房。”
連翹:“這幾日聽說了一些。只是我有些不太明白,聽人說二夫人被明令禁止參與管家。她手中既然沒有權力,即便老夫人偏心她,又能怎樣?這個家早晚是長房的,底下的人又怎么可能會幫著她跟侯夫人對著干呢?”
姜宓:“那是因為最近才禁止二夫人參與管家,從前二夫人幫著侯夫人管家。”
連翹:“原來如此,怪不得從前他們站在二房那邊,既然二夫人不能管家了,侯府又是大房的,以后他們肯定不會再這樣做了。”
得到了確認,姜宓輕輕松了一口氣。
原來,盛懷雋之前的承諾并非只是說說而已,他為她解決了侯府里所有的障礙。原來,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他為她做了那么多事。
過了一會兒,劉嬤嬤過來了。
劉嬤嬤臉色不太好看,低聲道:“夫人,老劉也是不中用,什么都沒查出來。那宅子里的東西像是憑空出現(xiàn)的一般,沒人知道是誰放進去的。”
姜宓琢磨了一下,道:“嗯,我知道了,不用再查了。”
劉嬤嬤:“要不再查查吧?”
姜宓:“不用了,我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
有時候,查不出來本身就是一種答案。
這件事定是和宮里有關。
劉嬤嬤不明所以,但還是沒有多問,聽從了姜宓的吩咐。
姜宓中午多吃了半碗飯,下午去了花房。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盛懷雋也快回來了。
姜宓:“連翹,將我繡的寶藍色的荷包找出來。”
連翹心里一喜,立馬就去箱籠里拿出來了。
她能看得出來姑娘和世子之間的關系有些奇怪,也能看得出來姑娘似乎在生世子的氣,但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如今姑娘愿意將繡好的荷包拿出來,這說明姑娘已經(jīng)消氣了。
剛找出來荷包,盛懷雋就從外面回來了。
姜宓朝著盛懷雋福了福身:“世子。”
盛懷雋:“說了多少次了,夫人不必行禮。”
姜宓:“好,以后不行禮了。”
聽到這句話,盛懷雋挑了挑眉。
他不動聲色地坐在了榻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姜宓也坐在了一旁。
盛懷雋:“今日夫人做了什么?”
姜宓:“也沒做什么,就看了會兒書,陪著母親聊了會兒,下午又去花房里待了一個時辰。”
盛懷雋:“會不會覺得無聊?”
姜宓:“不會。”
盛懷雋又跟姜宓聊了一會兒,他發(fā)現(xiàn)姜宓對他的態(tài)度似乎跟昨日不太一樣了。他眼尖地瞥到了姜宓藏在身后的荷包,問道:“今日繡荷包了?”
姜宓抿了抿唇:“沒有,之前繡的。”
盛懷雋看了姜宓一眼,眼里有探究之色。他總覺得姜宓今日怪怪的,好像有些緊張,像是有什么事要瞞著他什么似的。
姜宓有些不敢與他對視,垂了垂眸,眼睛瞥向了盛懷雋腰間那個做工粗糙的荷包。幾番猶豫,還是沒能將心底的話說出口。
盛懷雋猜不透姜宓的心思,心里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也沉默下來。他端起茶喝了幾口,很快,一杯茶就飲盡了。
他像是怕姜宓說出來什么他不想聽的話,站起身來,快速說道:“前幾日我告了假,積了一些公務,等忙完我再過來,夫人不必等我。”
說著就要往外走。
姜宓終于鼓足勇氣,將藏在身后的荷包拿了出來。
盛懷雋眼里頓時流露出來驚喜的神色。
原來這個荷包竟然是為他繡的。
所以,他猜錯了,方才姜宓緊張的原因是……害羞?
想到這種可能,盛懷雋心里一熱。
姜宓:“你那個荷包舊了,以后用這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