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木喬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究竟是何人能讓祖父心甘情愿去承擔下罪責呢?
答案呼之欲出。
要么是父親或者二伯父,要么是太子。
父親和二伯父的可能性不大,父親不過是戶部郎中,二伯父在地方做官,他們二人都沒有軍中的關系,開不了這樣的賭坊。
那就只能是太子了。
難道這件事背后之人是太子?
此刻她恍然想到事情過去了這么久太子竟然沒有站出來幫忙,真正幫祖父的是二皇子、盛懷雋和周侍郎。
這不對勁。
前世這件事是在一年后發生的,那時候太子陣營里有了蘇相,他和祖父之間的關系越來越差。祖父仍然同意幫助太子。如今他們二人之間的關系并沒有那么差,太子竟然還敢讓祖父頂鍋,當真是狠厲又懦弱。
好在這一世祖父躲過了一劫。
至于祖父為何躲過了這一劫,變數就在二皇子、盛懷雋以及周侍郎三個人身上。她想了很久也沒有想通。好在這件事對她而言是一件好事,既然想不通她也不想再去費腦子想,總歸如今結局是好的,她只要等著刑部結案就好了。
前世這個案子盛懷雋就參與過調查,關鍵性的人證和物證他全都知道,有了他的幫助,不到十日劉崆就入獄了。
周江堰總覺得這個案子辦得過于順利了,像是有一根線在牽引著他往前走。他隱約懷疑自己掉入了別人的陷阱中,可他將這個案子反反復復推演了數十遍也沒發現案子有別的漏洞,最終他拿著卷宗去了宮里找皇上復命。
真相一出,那些質疑姜太傅的聲音頓時消失了。
姜宓聽著甘草打聽來的消息心情舒暢了不少。她沒想到這件事竟然是劉崆所為,而劉崆又說是受太子指使的。
果然和太子有關。怪不得他沒幫祖父,前世祖父就是為他頂了罪。
她記得前世劉崆好像也入獄了,但卻不是在這個案子爆發時,好像在祖父去世后很久,他具體是為什么入獄她記不清了,想必案子發生時他逃脫過去了。雖然前世讓他逃過了一劫,好在最后他也沒什么好下場。
姜宓心情不錯,看著空蕩蕩的院子,她讓人在院子里弄了一個秋千。弄好之后,她坐在上面試了試,總感覺不太牢靠,正想著再弄弄,這時門房見連翹叫出去了。
連翹為了打探母親當年的事情和府中許多人都交好,這也是姜宓吩咐她去做的。姜宓只往門口瞥了一眼后就收回了目光,繼續弄秋千。
沒過多久連翹從外面回來了。
“姑娘,那個——”
說了幾個字后,連翹瞥了一眼院子里的人,將姜宓拉到了一旁,低聲道:“平北侯世子又來了,就在后門,說要見您。”
剛剛門房說門外有位公子來找她,她心中還十分納悶,她哪里認識什么公子哥,沒想到看到的人是平北侯世子和他身邊的那個侍衛。
姜宓有些驚訝。
盛懷雋為何要來見她?
“他可有說為何要見我?”
連翹:“說是跟地下賭坊的案子有關,他有些地方不太清楚,想問問您。”
姜宓十分不解,這個案子不是結案了嗎,怎還會有不清楚之處?不過,事關太傅府,她還是和連翹一同出去了。
姜宓出去后只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寒風,并未看到盛懷雋的身影。
寒風見著姜宓,躬身為她指引方向。
姜宓隨他去了不遠處,盛懷雋正在路口等著她。這個地方比較隱秘,太傅府的人若是從后門出來不會看到。
姜宓朝著盛懷雋福了福身:“見過世子。”
聽到聲音,盛懷雋轉過身來看向姜宓。他打量了姜宓一眼,看到了她身上的木屑。
“夫……”剛說出來一個字就改了口,“姜姑娘方才是在砍柴嗎?”
姜宓順著盛懷雋的目光看向了自己身上,她身上竟然有一些木屑,想必是剛剛做秋千的時候弄到身上的。她抬手弄掉衣裙上的木屑。
“不是,我在院子里弄了個秋千。”
盛懷雋聞言怔了一下。前世她也有過這個念頭,他得知后讓人為她在院子里弄了一個,結果她玩了幾日便讓人拆掉了。
他從軍營回來沒看到秋千多問了一句,她說不喜歡了就讓人拆掉了。
如今看來,她未必不喜歡,想必前世拆掉秋千另有原因。
“需要幫忙嗎?”
姜宓愣了一下,看向盛懷雋。前世他也幫她做了一個。后來他去了軍營,二房的嬸娘帶著孫子來院子里玩,從秋千上摔下去了。嬸娘將此事告到了祖母那里,婆母被訓斥了一番,很是生氣,回頭就斥責了她一番,讓她把秋千拆了。
盛懷雋解釋道:“家妹剛讓人做了一個,姜姑娘若是有需要可以和我說。”
姜宓:“世子一定要好好檢查一下秋千是否牢固。”
盛懷雋看著姜宓,道:“好,多謝提醒。”
看著盛懷雋的目光姜宓驀地有些心慌,輕咳一聲,找了個借口:“我剛剛以為自己做好了,結果從秋千上摔下來了,所以才想提醒一下世子。”
盛懷雋微微皺眉,問:“可有受傷?”
姜宓:“不曾。”
盛懷雋打量著姜宓,不說話。
姜宓突然覺得他們二人之間的氣氛怪怪的,想到盛懷雋的來意,她道:“世子,您剛剛說想問我關于地下賭坊的事情,不知是什么問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