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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半天沒等到一旁的薄序接話,盛郁放好書包,疑惑地看過去一眼。
“哦,”接受到他視線,薄序問,“我又能說話了?”
盛郁:“。”
所幸吳秋言也就隨口提一嘴,沒太在意,不然指定能發現兩人怪里怪氣的氛圍。
早自習的時候,薄序忽然告訴盛郁,他馬上要去趟省外參加競賽,明天開始就不來學校了。
盛郁背書的動作一頓,過了兩秒才蹙著眉問:“要去很久嗎?”
薄序想想:“大概兩周時間?”
盛郁哦了聲。
那他豈不是有兩周都看不到薄序了。
一想到這個問題,盛郁就感覺渾身一股難耐的瘙癢泛了上來,經過這小半年來和薄序的觸碰,除了上次在溫泉時受到驚嚇以外,他的皮膚饑渴癥已經很久沒有犯過了,就像是被浸滿了溫水、鼓鼓脹脹的海綿,全身都處于一個很舒服的狀態。
以前發病還能忍受,但這半年時間來一直都是喂飽的狀態,要是驟然失去安撫,盛郁不太能確保自己能不能撐過這兩周。
薄序坐在邊上琢磨著他的臉色,轉了轉筆,隱去一點眸色,好心的提出個建議:“要不要去我家拿幾件衣服?”
“衣……”
盛郁嗆了下,瞪圓了眼睛看薄序,黑發下的耳尖有變粉的趨勢。
……是不是太變態了點。
但薄序只是純潔地看著他,好像真的只是為了幫助患有皮膚饑渴癥的、可憐的同學而想出的應急措施。
他甚至“嗯?”了聲:“怎么了?”
好像想歪純屬盛郁同學自己大腦不太純潔。
盛郁:“……”
啊是,同學之間互相借個衣服又沒什么,他反應那么大干什么。
對不起,是他骯臟。
都怪于柏那些垃圾黃片,把他這幾天腦子都要搞壞了。
離錦中二十分鐘路程的四中教室里,于柏早自習上著上著,打了個大噴嚏。
他同桌手捂著鼻子看過來:“感冒了?”
于柏吸吸鼻子,嘟囔:“我這么身強體壯怎么可能感冒,估計誰背后罵我呢。”
錦中一班教室里,再次在心里罵了遍于柏后,聽到薄序的這個提議,盛郁控制不住的漸漸心動起來。
薄序畢竟要離開那么久呢,盛郁抓了下自己隨時可能泛癢的手臂,最終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