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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柏一滯，垂眸看著他露在外面的一段雪色脖頸：“你明白你在說什么嗎？”

“……明白。”蘇景辭繃著下頜，吐詞清晰：“今天學(xué)長畢業(yè)，我想讓學(xué)長高興，學(xué)長對我……做什么都可以。”

“……”烏柏沉默，聲音啞得不像話：“你知道我想對你做什么？”

“……”不知道。

“我想把你弄臟。”烏柏一字一頓：“讓你離不開這間屋子，讓你哭泣，讓你穿著我的內(nèi)褲入睡。”

“！！！”

蘇景辭腳下踩著的地板仿若變成了滾燙的石炭上，熱意從腳底竄上來，直貫頭頂，讓他頭皮發(fā)麻。

蘇景辭張張水紅的唇瓣，磕磕絆絆，連話都說不出來。

烏柏拉開他的手：“怕就別撩撥我，嗯？”

“……不是怕。”蘇景辭辯駁，他沒怕過。

烏柏黑沉沉的眼珠子定定地凝視著他。

蘇景辭深吸口氣：“我不怕。我了解過的。”

烏柏眼神驀地又是一暗：“了解什么？”

“就同性戀……通過網(wǎng)絡(luò)。”蘇景辭捏了捏指骨：“我發(fā)現(xiàn)我喜歡你后，去網(wǎng)上查過很多資料。”

烏柏喉結(jié)上下滑了滑：“什么時候？”

“大一上學(xué)期。”蘇景辭如實回答。

烏柏難得驚訝：“大一？”

所以，少年早就喜歡他，從一開始對他就不是偶像的崇拜。

蘇景辭抿抿唇：“我沒喜歡過人，覺得自己不正常，想去網(wǎng)上查查是怎么回事……”

然后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了。

烏柏嗓子眼抽緊，眼里的黑翻天覆地的滾，又被他克制地壓住。

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查出來的結(jié)論是什么？”

蘇景辭仰起頭直視他黑沉得驚人的眼睛：“我是正常的，同性戀也是正常人，我喜歡學(xué)長沒有任何錯。”

烏柏瞳孔微縮，他甩開手上的衣服，捉住少年的手腕，又將人抵回衣柜門上。

公寓外悄然無聲，有簇簇?zé)艄鈬▔鲃拥膰娙袷卿伭藢鱼y光。

公寓內(nèi)，蘇景辭牙齒打著顫，睫毛抖個不停。

他眼珠光芒渙散，模糊的視線里，男人順勢低下來，冷白好看的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剩下的紐扣，指節(jié)上黑色痣晃了一次又一次。

“辭辭，受不住就抓我。”

最后怎么睡過去的，蘇景辭完全不記得。

等他再度睜開眼睛，床頭石琉璃鐘表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指到了十二點半。

烏柏沒在房間里，臥室窗簾拉著，擋住外面刺人的日光，空氣里還殘留著空調(diào)風(fēng)的冷意。

昨晚的場景走馬燈似的晃過腦海，蘇景辭眼睫毛抖了抖。

烏柏真的將他說的話無一遺漏地履行了個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