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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漉漉的，被男人的唇舌舔了個遍。

“腿軟了？”

嗓音又沉又啞，像被砂石反復(fù)打磨過。

蘇景辭側(cè)過臉，合起眼瞼，埋著頭裝鴕鳥。

“什么腿軟？柏哥你腿軟？”程奕嘉道：“復(fù)印的東西很多嗎？”

烏柏沒理他，直接扣掉了電話，松開蘇景辭的手腕，橫過手臂撐在少年腰上。

蘇景辭顫著腿，手指抓著禮服輕輕推了推。

“怎么？”烏柏問。

蘇景辭晃晃手，抿了抿唇，小聲道：“洗手。”

烏柏低笑：“我?guī)闳ァ！?

洗手池在樓道另一端，烏柏伸過手：“我給你洗。”

蘇景辭瞄了眼寬大的禮服衣袖，側(cè)身躲開：“你沒有我方便。”

水流潺潺，在白皙手臂上沖刷，淌過上面深淺不一的紅痕。

密密麻麻，重重疊疊，隱約還有幾個牙印，看得蘇景辭臉又是一紅。

畢業(yè)禮服的意義是結(jié)束與新的開始，深含祝愿之意。

這一身衣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陽光下，拍成集體大合照留在相機(jī)膠卷里，定格成人生最美好的畫面之一。

而烏柏卻穿著它，在明暗不一的打印室里，一邊一本正經(jīng)地接著電話，一邊對他做著和禮服意義背道而馳的事。

蘇景辭甩甩手，胡亂擦了擦水漬：“好了。”

烏柏拉住他，想再給他擦擦，樓道口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緊接著程奕嘉幾個人沖了出來，直奔打印室。

“柏哥，我們來幫你搬東西了……柏哥，你在哪兒呢？”

“后面。”烏柏淡淡出聲。

后……程奕嘉轉(zhuǎn)過身，就見洗手池旁站著兩個人。

高個的男人英俊冷淡，手上拿著包紙；矮個的少年手臂濕潤，紅一塊白一塊的。

付鵬和楊文驚訝道：“柏哥和……蘇景辭？”

這兩人怎么在一起？

“什么蘇景辭，沒大沒小的。”程奕嘉踢他一腳：“蘇學(xué)弟是柏哥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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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紙條

男、男朋友？？？

在他們的印象里，烏柏和蘇景辭也沒見幾次，怎么就搞到一起了？

更重要的是，和烏柏同寢四年，他們居然不知道他的性取向是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