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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盡:“那你怎么沒遺傳一點她的脾氣。”
“我脾氣怎么了!”白照寧沖道,他奪過照片收了起來,“我脾氣已經夠好了!我能忍你到今天已經很不錯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很好。”司徒盡失笑,“別跪著了,起來吧。”
走出墓園后,也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已經是十二月初了,這個點的陽光溫度有點低,兩人走在干凈的柏油路上感覺有點涼了。
停車場在山下,走下去還有一段二十分鐘的路程,下山這條道上兩側種滿了銀杏,此時正是銀杏變黃的季節,無論是枝頭上還是腳下,眼前都是黃燦燦的光景,像一種秋去冬來的落筆。
“你覺得這些葉子像什么。”司徒盡問對方。
白照寧想了想,“扇子?”
“沒有其他的了?”
“錢?”
司徒盡將嘴悶在圍巾里笑了一下,“你的藝術細胞哪去了?”
“這跟藝術細胞有什么關系。”白照寧突然站到路邊的石墩子上,“你不就是想說我俗氣嗎?”
“我沒說啊,我只是在點撥你而已。”司徒盡望著突然比自己高了一截的人,手抓緊對方防止對方掉下來。
“你說是點撥,其實還不是找個機會找個臺階炫耀一下自己的高級見解,我還不懂你……”
司徒盡轉個身背對對方,“上來。”
“我不要你背,我四肢健全得很。”
“走一段沒關系。”司徒盡彎了一點腰,“你今天已經走很多路了。”
白照寧于是就上了對方的背,“我發現你這人真的是……你覺得我重嗎。”
“不覺得。”司徒盡說。
走了好幾分鐘,白照寧就嚷嚷要下來自己走了,但司徒盡還是堅持背到了一個行人休息椅的地方才把人放下來。
剛剛坐下來沒兩分鐘,白照寧又立馬站起來指著身后的圍墻說,“唉,你看圍墻上。”
司徒盡正蹲在對方膝蓋前給人捏腿,他抬頭看了一眼,原來是圍墻上趴著只野貓。
貓這種東西一直對白照寧都有些致命的吸引力,沒一會兒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貓吸引去了。
貍花貓從圍墻上跳下來后,白照寧才發現旁邊樹干后還有兩只小貓,他便蹲下去逗起了貓,也沒注意司徒盡蹲在一邊干什么。
等貓都走了以后,白照寧才催促司徒盡趕緊回去了。
“你剛剛在干什么。”白照寧問。
司徒盡站起身來,“剛剛……發現了一只蝴蝶。”
“蝴蝶?這季節哪來的蝴蝶。”白照寧替對方把松松垮垮的圍巾重新系牢固,“看錯了吧。”
“你想看嗎。”司徒盡溫情脈脈的,好像很是期待。
“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