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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瑜腦中的那一根弦被呂遲反反復復的越拽越緊,終于在此刻啪的一聲斷成了兩截。他的一雙大掌如同鐵鉗,緊緊箍住呂遲的腰,擺弄一個輕巧小娃娃似的將他按在自己身上不許離開。
“等不到下次了,”褚瑜低聲仿佛自語,雙目卻好似狩獵中的猛獸,緊緊鎖住呂遲,透出無限的兇光與殺機,好像呂遲再動一下就會被毫不猶豫的吞吃干凈,連著骨頭帶著渣。
呂遲終于覺出一點怕來,結結巴巴道,“你,你說什么?”他的身體不自覺的往床外傾,雙手扶著床柱,想盡量能離此刻的褚瑜遠些就遠些。
卻不知這個動作將軟薄的布料全都弄得服帖環在他腰上,勾勒出單薄卻不纖細,少年人轉青年時特有的柔韌腰線來。
誘的褚瑜的眸色更是一暗。
這么個美味的小東西此刻就在自己的面前,一伸手就能將人吞吃入腹中……褚瑜的眸色深沉,他原本想等等,一次次也告訴自己再等等。然而懷中的人卻沒什么自覺的反復挑起他的火氣來,如今這火從下腹燒到了腦中,將他全部的理智都焚燒殆盡,還等什么?他一時半刻都等不下去了。
呂遲的力氣在褚瑜看來全放不在眼里,他隨手一掠,便將人給卷進了懷里,一翻身壓住了。
呂遲給褚瑜密密實實的攏在身下,又是覺得褚瑜長得好看有些臉紅,又是心慌的不得了。
他迂回著勸褚瑜,“咱們有事好商量,我這么寵愛你,有什么不能答應呢?我是吃軟不吃硬的,你給我吃點甜頭,比動粗好的多的。”
呂遲的一雙手也不推拒褚瑜,反而安慰似的輕輕摸摸他的臉側和脖頸。引火的信子不僅不知收斂,反而到處打轉。
真是不知死活。
褚瑜依舊氣息粗沉,他的目光巡視著呂遲的臉,后湊過去在他紅潤的唇珠上親了一口。褚瑜的動作很慢,吮吸的觸感被無限放大,合著末了那輕微的啵的一聲響,將呂遲臊了個大紅臉。
“都說我還沒漱口呢,”他不是很高興,可是又怕此時和褚瑜發脾氣不知是個什么結果,因此只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悶聲悶氣的道,“阿瑜,你想干嘛?”
想干,褚瑜暗思忖。
他毫不在意的拿開呂遲的手,湊近了又在他嘴上親了一口,動作雖然淺淡,然而勾勒出的曖昧與侵略氣氛卻讓呂遲心下越發沒底。
“我想同你樂樂。”褚瑜的聲線低沉,帶著醇厚的男性魅力。
呂遲被他勾的心間顫,渾身也像是燒起一把火來。樂樂就樂樂,怕什么?反正自己來秦國一是為了躲避家里,二也是為了和阿瑜樂樂。
如今他愿意主動了,那自然是好的。
“我也想和你樂樂的。”呂遲抿嘴笑起來,露出腮邊的小酒窩。
褚瑜忍不住低下頭去在他臉頰兩側的酒窩上一邊一下親了兩口。他明白身下這小少爺恐怕多半不知道樂樂的真正意味并不需要他挺腰。
這是個重要區別,自然需要解釋清楚才好。
褚瑜原怕壓著呂遲,沒將全身貼上去,此時動了動,將呂遲全按進了自己懷里,密密實實的沒一點兒縫隙。
呂遲原還舒緩了一口氣,正要和褚瑜商量后續,就察覺到身下有一大包東西貼到自己身上,當下先奇怪,這么大一包,是什么東西來的?
他低下頭去看,驚訝的怔住。
“怎么,怎么和我的不一樣?”
也太大了些,足有他的兩倍,興許更多?呂遲有些驚,更多的是慚愧。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褚瑜,帶著好奇帶著羨慕,“你這兒怎么這么能干?”
呂遲口中的“能干”是取了有能力的意思,可聽到心猿意馬的褚瑜耳朵里,那意思怎么歪怎么來。
能,干。
“憑此處決斷誰在上頭。”褚瑜說出個呂遲必輸的砝碼,后低下頭在他額心親親,是個安慰的意思。
呂遲這才完全愣住,這,這和他想好的不一樣啊。
“這怎么比?”呂遲咬牙回過神來,干脆耍起脾氣來,“你說好了樂樂就是樂樂,我先說的就是我先樂。”
褚瑜縱著他在自己身下仿佛小肉蟲似的扭動,后等呂遲發過一陣火,他才無奈的笑起來,“你先樂便你先樂吧,”他的指尖扣住呂遲的下巴,又掠過他的唇瓣,“今天晚上就讓你樂。”
呂遲聽了這話,立刻停住撒潑,一把抱住褚瑜的脖頸,結結實實的湊上去親了一口。
“說好了便是今晚。”
撇下早上這一出,褚瑜陪著呂遲起身穿衣,洗漱后用了午飯,還不等坐一會兒就宮人趕來請人。
呂遲拉著褚瑜到屏風后頭親了個嘴,后大方的將人放了出去。
褚瑜抹抹他嘴邊的銀絲,低笑起來。
呂遲瞇著眼睛,“晚上記著來。”
他說著伸手在褚瑜的屁股上拍揉了一把,心里雀躍非常。
褚瑜似笑非笑由得他占便宜,“哪里敢忘。”
說罷轉身出了屏風,同宮人走了。
晉國傳了密報來,說的是周王衛王均已喪命,褚清未曾給他們一個開口的機會親自動手將人砍殺在了殿下。如今晉軍已經開始進入周、衛兩地,要將封出去的疆土原封不動的收回來。
此刻如論版圖,秦晉各占了原晉國的一半,中部列兵,對峙意味已經明顯的很。
這在褚瑜的預料之中,聽后也只平靜。他心中唯一有些躊躇的是呂遲。呂遲的身份讓他想留留不下,考量到呂遲身后的呂家人,更也不能將呂遲強行留下。
褚瑜雙眉緊鎖,他要為了阿遲考慮,是風是雨都要盡量擋下。可有過這樣的好寶貝,哪里還舍得松手?褚瑜心里難免也有些自私的念頭,要緊的是如何將阿遲送回晉國,后保了他一家人的平安,還能將阿遲帶回到自己身邊。
這中間縱然耗費些心力,卻也是唯一可行合理的考慮。
褚清要呂遲回晉國,褚瑜想要將呂遲留在身邊,無論是誰都頭疼煩惱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