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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遲小臉紅撲撲,雖給人壓在身下卻依舊沒什么自知,反而滿是期盼的嚅囁問道,“你,你終于要給我親了嗎?”
他也不管褚瑜認是不認,自顧自的摩拳擦掌,又怕褚瑜反悔,連忙伸出手用力的摟緊了褚瑜的后背,雙腳也跟著奮力掙扎出來,緊緊的勾住褚瑜的腰,同樹熊般纏的死緊,嘴上急色的保證,“我就親一口,真的!”
呂遲的眼睛水汪汪,明明好色之極卻又莫名透出可憐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褚瑜要強自去親他。
他的眼睫微顫,根處帶著濕漉漉的水汽,垂眸撅著嘴往褚瑜這邊湊。褚瑜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幾乎是用了通身的力氣才顫抖的控制住那渾身緊繃的肌肉,呂遲的話語太過誘人,他怎么有氣力否決?更別說他此刻通身的氣息叫囂的全都是將呂遲吃干抹凈。
吧唧一口,呂遲湊準了褚瑜的側臉,親了個帶響的。他隨即將腦袋給撤了回去,心滿意足的紅著臉笑嘻嘻,同褚瑜報告進度,“我親好了。”
他雖然色心滔天,可胃口也小,摸摸小手親親小臉便是差不多了。這給開了個胃口的褚瑜來看,簡直如同給老虎喂了一兩肉差不離,怎么能吃得飽?不僅吃不飽,反而引出了無窮無盡的饑餓感來,將他最后一點理智也統統擊碎,全都燃燒成了欲望的火焰。
既然呂遲不懂,那邊只有自己動手了。偽君子的表象再也裝不下去,褚瑜一手擒住呂遲的下巴,一手摟住他的腰,低沉的道,“不是這么親的。”
呂遲有些疑惑,“恩?”
還不等他說話,褚瑜的吻就急切的落了下來,這回呂遲清醒,那相較于他自己顯得微涼的唇瓣是如何吮咬舔舐他的嘴唇,那灼熱有力地舌頭是如何毫無預警的闖進他的嘴里,俱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呂遲不過仲怔了一瞬,隨即便反應過來。雖然不知道這是個什么親法,心里卻高興地很。不會親也要胡亂的上,牙齒好幾回磕到褚瑜的嘴上。
這點微微的疼痛帶將更深處狂猛的欲潮挖掘出來,褚瑜低喘一聲,用力的扣住呂遲的腰,幾乎要將他揉搓進自己的骨血里。呂遲得了趣味,耳邊聽見兩人親吻之時嘖嘖曖昧的水漬聲也新奇的很,什么角度什么力道通通都要試探一邊,試探過后也不停留,轉身抽離又繼續下一個動作。
這可越發苦了褚瑜,每每開了一個好頭沒一會兒就給呂遲打斷,弄得他火時漲時落只居高不下。
好半晌的功夫,兩人喘著氣唇舌分離,額頭緊緊地抵在一處,呼出的氣息交纏,雙眸低垂眼里也都是對方彼此的身影。
呂遲頭一回嘗試這般新鮮的親吻法,他睜著眼睛摟緊褚瑜不肯放,連珠炮似的發問,“阿瑜,這是個什么親法?真好真好,往后我能不能都這么親你,你往后給不給我親?”
若是往后都給你這么親,開了個好頭便走了,還不得將人餓死?褚瑜雙目深沉的看著呂遲,好一會兒才低笑了一聲,有些無奈又有些縱容,“給你親。”
呂遲高興的湊過去連連在褚瑜面頰上獎勵似的親了幾口。后還不盡興,眼珠子一轉,忽的用力翻了個身,將褚瑜壓到了身下,坐在他的腰上小胸脯挺得老高,“那我現在就想親了。”
褚瑜沒說話,面上溫和,看得呂遲越發惡向膽邊生,是以小臉一低,雙手捧住褚瑜的臉,粉嫩的舌尖一探,在他的唇縫里舔了一圈。后又抬起頭來自顧自的抿唇似是回味。
若要呂遲說,這將舌頭伸進別人嘴里是個什么親法?若不是阿瑜,換上別人他都要覺得極其惡心,然而偏偏和阿瑜,他就覺得趣味十分,又不知那股子隱隱約約的酥麻之感從何而來,這會兒想的是將方才的每個動作都試試,尋根究底一番。
可也奇了,他不過是探舌出去舔了舔,便覺得有些舒服,是以一時之間認定了這個動作,瞇起雙眸反復了好幾次,卻就是不深入進去。
褚瑜給他撩撥的忍無可忍,在后頭一次呂遲探舌時,狠狠地含住了他的小舌頭,大力吮吻起來。
兩人在房里胡鬧了半日,明柳就在屋外抹了小半日的眼淚。棗木站在一邊十分無措的看著她,安慰又安慰不上,也是急的團團轉。
“你,你究竟哭什么,誰欺負你了,少爺?”棗木站在明柳身側小心的發問,想抬手又不敢碰到明柳。
明柳搖搖頭,眼眶里的淚珠子又滾下來。她不知道屋里的場景,自然是全都往壞處想,一個個畫面都是褚瑜哄騙了她家少爺做傻事,將她家少爺欺負的眼眶通紅。
“怎么辦啊……”明柳兀自喃喃,回頭看向那扇自己前頭出來時沒有關的很緊的房門,心中大搖大擺不定,足尖的方向慢慢偏轉過去。
棗木結結巴巴又堅定的道,“你,你去吧,若是少爺怪下來,我就說是我的注意,我逼你去的……”
他雖不知明柳是個什么打算,卻又不想看她哭,心里怪難受的。話從嘴上一出口,棗木的心里便舒坦下來,他自顧自的點點頭,“就是這般,你若是想就去吧。”
明柳眼眶通紅,卻給他的呆愣弄得想笑,罵了一句,“傻子!”聲音卻輕飄飄的捶在棗木心頭。
明柳因著棗木的話,心中有了些底氣,她緊緊揪著手里的手絹,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屋,才叫了一聲,“少爺……”就給屋里的景象嚇得差點兒掉了魂。
呂遲和褚瑜雙唇還未完全分離,聽見明柳的話一起扭頭看過去。
的確如同明柳前頭在屋外預料的那般,一個眼眶通紅,像是被欺負的狠了,可那人卻不是她家少爺。褚瑜被呂遲騎在身下,雙目通紅的望著明柳。他身上的銳氣被欲望沖淡,沒了素日的煞氣,明柳一怔,視線再轉向自家少爺。卻見他除了唇邊泛紅,倒不見有什么異樣。這場面分明是自家少爺將秦王欺負了個夠嗆的模樣。
明柳心中又是驚奇又是狂喜,當下眼淚還沒擦干凈就忍不住要笑出來。她連忙一言不發的轉身就走,末了這回沒忘了將門給關嚴實了。
不虧是自己少爺,實實在在有本事,竟能將秦王殿下這般壓在身下恣意輕薄。
明柳來回走了兩圈,臉上的笑還是掩飾不住。
總算那老東西還有些自知,懂得讓她家少爺占些便宜。想到這里,明柳微微仰起頭,帶著十二分的理所當然,昂首挺胸的轉身去了廚房。
棗木靠在一旁見到這幅場景,又是摸不著頭腦又是松了一口氣。
屋里頭,呂遲正摟著褚瑜軟聲安慰,“別怕別怕,明柳懂事的很,嘴巴嚴實,不會告訴別人的。”
他說著挪挪移移的要起身,屁股卻一下坐到個硬的,頓時停住了動作。
褚瑜想著他前頭懵懂的表現,自然以為他不懂這是什么,為防嚇到呂遲,打算開口解釋。卻不想呂遲臉上一喜,來回蹭了蹭,“哎,我有時候發春夢想到你,也會這般的。”
小少爺說的是最實誠的話,用的是最淺顯的句子,聽到褚瑜的耳朵里卻宛若一計重錘,將他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理智又弄得全無。更別說他的動作實在張狂,不教訓不行。
呂遲說說還不夠,時機正對還想探手去摸摸,半路上給褚瑜擒住了手腕,目光深沉的將那手腕抬到自己嘴邊,輕輕地咬了一口。
呂遲哎呦了一聲,一手抵住褚瑜的臉,一邊連忙將那手腕抽了回來,有些不高興的低頭看著上頭淺淺泛紅的牙印,鼓腮道,“你咬我干嘛,除了打屁股,你還有咬人的毛病嗎?”
褚瑜心頭給他揉的軟綿綿,什么火氣也沒有,一舉一動都是軟的。
呂遲見褚瑜不說話,只看著自己,心中也覺得自己前頭的話里責怪重了。
阿瑜才給自己欺負了好半天,怎么能因為他輕輕咬了自己一下就不疼他了呢?這點都不寵,怎么好意思做上頭那個。思及如此,呂遲連忙伸出手去在褚瑜的臉頰上摸了摸,聲音輕快,“不怪你不怪你的,你若是想咬,”呂遲停了停,覺得自己即將出口的話實在太過大肚,“你若是想咬,我全身你想咬哪兒咬哪兒,下嘴不要太重,我就不怕疼!”
我的天,這若是還說我寵的不夠,我便瞧瞧誰能做到這份上。呂遲胸腔之中豪邁之氣股股上涌,抑制不住的覺得自己是個大丈夫。
躺在身下的小嬌妻,秦王殿下,實在也難以忍受呂遲句句話都能不自覺的讓他想歪撩起他的火氣,褚瑜雙手扣住呂遲的腰肢,將他推到一邊坐好,離這放火的遠些,也能將那飄散無幾的理智攥得緊些。
“你今日出去……”
呂遲盤腿坐著,帶笑的看著褚瑜,聽了這話,立刻打斷道,“我今日出去讓人找了院子,明天應該就能走,走前,嗯,嗯……”呂遲偏頭看著那只小箱子,心頭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