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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如今為父并非忝居這三品武將之位,但憑這一腔熱血男兒志,我又怎能不為國擔(dān)憂呢?墨陽,總有一日你會(huì)明白為父此刻的心吶。”趙昱又看了看秦嶺西南的皚皚白雪,終是有些脫力地嘆了一口氣,“墨陽,有許多事并不是同你看見的那樣,有許多人也并非是你一眼便能識透的,如今你所缺失的正是歷練。”
趙墨陽若有所思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縱使此時(shí)的他仍是不能理會(huì)父親話中全部的要義,但他相信父親所謂的“歷練”若是能有父親相伴,那么墨陽便是什么都不會(huì)怕的!
如是想著,趙墨陽也順著秦嶺的走勢看了看,嗯,西南處溝壑縱橫,山脈奇特,云蒸霞蔚,蔚為壯觀!秦嶺真是個(gè)好地方啊!至于父親嘛,大概就是師傅在書里說的那種為報(bào)知遇之恩不惜身死的人吧,嗯,反正他是墨陽心里的英雄,日后墨陽也要成為那樣頂天立地?zé)o愧天下的好男兒!
“駕!”
……
作者有話要說:
長安,取自沈長安之名,也是帝都長安,整個(gè)故事會(huì)發(fā)生在此。另,長安,長伴君安之意。
澤,澤及枯骨以報(bào)君恩,所以主線寫的是謀士報(bào)答知遇之恩的抉擇。
另,澤及枯骨嘛,所以BE或者虐為主基調(diào)都是有可能的,而且,枯骨……愛得深沉了些。
清歡共,紫陌紅塵相逢
望蒼穹,掠眼繁華誰懂
第2章
草色煙光殘照里(2)
輕塵揚(yáng)起,蔓草斜曛,幾人的身形在這多爭的山河中漸漸淡化……
當(dāng)今天下,時(shí)局分明,群雄皆起,各自爭霸,單雍州而言便已分裂為秦嶺以東的雍安與秦嶺以西的雍康,然而夏氏治理下的雍康終是勢弱,若同以往依舊只是雍安附屬國,那么尚可偏安一隅,只可惜雍鼎一出,澧王便失去了理智,倒也無怪乎后人言:越是腐朽不堪的王朝祥瑞越多!
更為險(xiǎn)惡的是,當(dāng)今大康朝堂之上多數(shù)阿諛奉承之輩,倒也還有那么些理智之人,比如說先前提到過的這位趙昱,趙星鑾——后世傳記中也曾提及過此人,且說趙昱此人身世倒也有幾分傳奇之色:他少年從軍,憑著自己的一腔熱血屢立軍功,后得澧王賞識,親自為其行加冠之禮,后賜表字星鑾。至于這“鑾”字何意,想必也無須明說了。
然而澧王此人雖能禮賢下士卻奈何終究不是什么心有大志之人,比之雍安如今情形,雍康南臨梁州,由蘇氏一族鎮(zhèn)守漢水河,歷代清明,卻也是岌岌可危之態(tài);雍康偏安雍州一隅多年,如今這愿同雍安結(jié)為兄弟之國的混賬話也著實(shí)是在加速雍康的覆滅!再者,且說這秦嶺,前人曾將此地評為“天下大阻”,秦嶺支脈縱橫更是以“九州之險(xiǎn)”著稱,進(jìn)可攻退可守,是以秦嶺歷代兵甲必爭之戰(zhàn)略要地,更為重要的是秦嶺被前朝術(shù)士尊為龍脈……那么澧王所謂謫遷又何嘗不是對趙昱委以重任?只是這所謂的重任當(dāng)真要追溯根源便也實(shí)在是可笑到令人心寒啊。
秦嶺以西,雍安當(dāng)局聽聞此事后亦是有心收服這位國之棟梁,且不說斥侯所傳的那上表勸諫之言字字珠璣,單那份敢為天下先的情義也令雍安之人為其折服,再說仕場失意之后,此人也是感念君恩而攜子遷往秦嶺,就這份果斷決絕也讓大安不少文人墨客心生敬意!
……
“趙昱,此人忠心天地可鑒,他此次趕赴秦嶺便是要為雍康修筑最堅(jiān)固的防線啊!”一襲紫袍的老人看著秦嶺的方向凝眉品評道。
“縱然明知前路難測,亦難料趙氏一族的命途,卻還愿如此相待。”玄袍的少年眸色中同樣添了幾分敬意,“雨露恩澤便是澤及枯骨啊。這樣的人,世上已經(jīng)很少見了。”
“我也很多年沒見過這樣的人了。”
紫袍之人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殺意,“此番若能將其收服便也是我雍安之幸,不過,若是不能……”
“我明白。”玄袍的少年低首斂目,似有一絲不忍之意——心生敬意是一回事,雍州的時(sh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