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鹽芝士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季白得意地揚起了下巴。
……
玉珩伏案工作了整整一日,直到日落西山時才將將處理完手頭的事務(wù)。
他甩了甩發(fā)酸的手腕,剛把筆桿擱下,一瓶膏藥就被人輕輕擱在了桌角。
玉珩抬頭,只見云和已經(jīng)扭開了頭,“晚上回去擦點藥,一整天也不知道自己抽空歇歇。”
“我可不像某人,喜歡在人眼皮子底下偷懶。”
玉珩一邊說,一邊嘴角不受控制地翹起。
云和眉毛一豎,“你說誰偷懶?”
玉珩拿起那只裝著膏藥的玉瓶,在手中輕輕打轉(zhuǎn)。
“是誰以前修煉的時候,爭分奪秒地摸魚,一刻也不安生。”
云和眼神飄忽,“什么陳年舊事,我早就不記得了。”
玉珩眉稍微動,“沒事,你不記得,我記得。”
云和義正嚴(yán)辭道:“那我也是光明正大的摸魚,不至于故意傷了手,影響修行。”
玉珩小心收好玉瓶,起身道:“師尊放心,有了您給的膏藥,明日我就能恢復(fù)如初。”
云和端茶送客,“少貧嘴。”
玉珩心情頗好地回到弟子舍,正好碰上從道場回來的陸季白。
玉珩特意當(dāng)著他的面取出那只玉瓶,給自己上藥。
陸季白聞到散開的濃郁藥香,不負所望地問道:“這么好的膏藥,哪來的?”
“師尊給的。”
玉珩若是有條尾巴,此刻都該在身后搖晃起來了。
陸季白“喲”了一聲,揉了揉酸痛的胳膊腿。
“我今日在道場和其他峰的弟子切磋了一下,也傷筋動骨了,不知道衡師弟愿不愿意……”
玉珩“嗖——”地收起膏藥,斬釘截鐵道:“不愿意。”
陸季白提高了聲音,“衡師弟,我好心收留你這幾日,你竟然連小小一瓶膏藥都不肯共享嗎?”
玉珩當(dāng)即從儲物袋里翻出另一瓶傷藥,“切磋受的傷,用這瓶更合適。”
陸季白不太情愿地接過藥瓶,“你的傷藥,怎么能和道尊的比。”
玉珩當(dāng)即想要收回藥瓶,“不要算了。”
陸季白迅速往后退了半步,躲開他的手,“誰說我不要,不要白不要。”
玉珩這才滿意,“那這就當(dāng)我的住宿費了。”
陸季白小聲嘟囔:“等我下次受傷了,也去道尊跟前晃一圈,看你還得瑟不得瑟。”
玉珩擦完藥,在蒲團上閉目打坐,在心里暗暗道:云和才不會給你藥呢。
他這藥,絕對是歸云峰獨一份。
第70章
翌日,玉珩便拆了手上的繃帶。
云和見狀,忍不住揶揄道:“這么快就拆了,也不多綁幾天?”
玉珩一本正經(jīng)道:“有你贈藥,自然藥到病除。”
云和撇嘴,“花言巧語。”
玉珩翻了翻今日要處理的事務(wù),并不太多。
他的目光落在最新一份公文的日期處,突然心頭一動。
“今日是花朝節(jié)。”
云和正在慢悠悠地泡茶,聞言道:“你什么時候開始在意這種節(jié)日了?”
玉珩望向她,“大好節(jié)日,師尊可否給我放個假?”
云和泡茶的手微微一頓,“如果我沒記錯,從前你連除夕都不忘修行,現(xiàn)在不過小小一個花朝節(jié),就想休假了?”
玉珩眼神一閃,問道:“花朝節(jié)雖小,四方城內(nèi)也必會有節(jié)日慶典,你不想去看看嗎?”
云和有些心動,但馬上反應(yīng)過來,“我若是想去,自己去就行,為何要給你放假?”
玉珩誠懇道:“一人游玩,不免無趣。若我隨行,師尊可以任意差使。”
云和放下手中的茶具,起身道:“既然你那么想去,那就走吧。”
想要馬兒跑,就要喂足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