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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沉拿紙巾幫忙堵住了祝渝流鼻血的那個鼻孔,這樣的話,兩人隔得不知道有多近。
祝渝余光一瞄就能看到大好的風光。
他的羽睫被生理淚水浸濕,一雙眼睛水光閃閃的,眸珠晃著明光。
嗚嗚,道心破碎的第無數次。
組織就拿這個考驗干部嗎?
柏沉語氣溫柔:“你不喝酒也會流鼻血嗎?”
祝渝一邊洗手一邊虛心解釋:“可能……最近吃太好了,火氣比較旺。”
說著余光超不經意地瞄過去,于是另一只鼻孔又是一溫熱,鮮血順著滑下來。
“師哥!!救命啊!!”祝渝又急忙抬手捂住了另一只鼻孔。
柏沉似乎隱隱猜出了祝渝流鼻血的原因,他只輕嘆了一息,將披在身上的浴袍拉緊,完全蓋住了露出來的肌膚,無奈又好笑地伸手蒙住祝渝的眼睛說:“別看了。”
祝渝低下頭:嗚嗚嗚t^t
他看見柏沉拿紙巾準備靠近來幫他擦鼻血,祝渝急忙后退一大步,“師哥!你你先不要靠近我。”
“我我現在火氣有點旺。”祝渝聲音絕望,他的臉面啊……
柏沉唇角不可置否地勾出了一抹淺笑,他看著祝渝紅得滴血的耳朵,于是笑著學祝渝說話的樣子:“好,好的。”
其實如果祝渝足夠細節,他會發現柏沉的耳廓比他還要紅很多很多。
幾分鐘后,柏沉回房間換了衣服,祝渝鼻子也不往外冒血了。
柏沉一打開門,就看見祝渝立在臥室門前等他。
“師哥,如果我解釋的話,是不是顯得我特心虛?”祝渝仰著頭看他,小心翼翼問。
他白凈的臉頰上浮著未散卻的淺紅,被打濕的粉色淺發黏在臉上,睫毛濕噠噠的,兩只鼻孔各塞著一個紙團。
哪兒來的粉色薩摩耶啊,好可憐呀。
柏沉不是輕浮的人,他自來穩重,說話做事都正經有度,但莫名的,他就想逗一逗此刻的祝渝,于是在祝渝的注視下緩緩點頭:“有點。”
祝渝石化在了原地。
下一秒。
對面515宿舍傳來了刺耳的貓叫聲。
于是祝渝又活了過來,他轉身就往家里跑,尖叫:“我的劉波啊!”
又是幾分鐘后。
柏沉在他房間幫他吹干劉波,祝渝就蹲在旁邊捧著臉看他們。
柏沉匆匆換的衣服是一件白襯衫,袖口挽到了小臂的位置,頭發只吹了半干,幾縷發絲垂下來,顯得很性感。
祝渝悄悄嘆氣,祝渝啊祝渝,你連這樣的誘惑都抵抗住了,你以后做什么不會成功啊?
“好了。”柏沉把吹風機關掉,放開了劉波。
劉波一溜煙功夫就跑出了房間。
“劉波!闖完禍就跑!”祝渝氣得對著空氣來了兩拳泄憤。
他罵劉波是它應得的。
祝渝只是去拿個吹風機的功夫,劉波就在衛生間淌了一身的水,然后沙發上,床上全是它弄的水。
不開玩笑地說,祝渝的床墊現在甚至能擠出水來。
柏沉站起身,看著祝渝床上正中間的一大灘水漬,“先把床罩拿去洗衣機洗凈烘干吧,床墊可能要等兩天才會干了。”
他說著話的功夫,已經將打濕的被罩換了下來。
祝渝:“那怎么辦?我今晚睡在哪里呀?”
他就一套能蓋的被子,現在也被水浸濕了,沙發上也被打濕了,睡覺的地徹底沒了。
他語氣可憐兮兮,繼續說:“難道我要留宿街頭了嗎?”
柏沉笑了一聲,他把換下來的被子抱去了陽臺,祝渝也急忙抱著床單跟了上去。
柏沉一邊曬被子一邊說:“你要是不介意,這兩晚就先在我家睡下。”
祝渝:“但是我沒有多余的……”
他話音一頓,好像這才反應過來柏沉的話外弦音,驚喜問:“和你一起嗎?是睡一張床嗎?!”
祝渝期待和驚喜的眼神根本就不知道掩飾,搞得他好像早就想這樣做了似的。
柏沉被盯得很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說:“這是一個辦法,如果你有些介意的話,我們還可以看看附近的酒店,但我覺得不太劃算,酒店有些貴。”
柏沉在為祝渝的經濟情況考慮著。
祝渝立馬激動地抓住了他的小臂,高興說:“不介意呀?!我怎么可能介意!”
柏沉把從他手里接過的床單也晾在了陽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