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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許沛星拖抱著一個192公分的alpha,一個已經醉得迷迷糊糊的alpha走到200米外的路邊打車之后,“帶賀聿澤喝酒”這件事簡直可以記錄進他18年來最后悔的十件事情之中了。
好不容易把人帶回到民宿,賀聿澤的去處又成了問題。
花娘坐在一樓前臺的位置,看著賀聿澤那架勢就知道他醉得不輕,促狹地打趣許沛星:“喝太醉了,那兒硬不起來的,你也不知道少給人家灌點。”
許沛星秒懂,無奈地岔開話題:“姐,還有房間嗎?”
“沒了,昨天就訂滿了——你房間不是雙床房嗎,將就一晚唄。”花娘給他想了個方法。
確實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他不可能拖著賀聿澤到處去找旅店,許沛星只能把人帶回了房間。
花娘還在后面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提建議:“別忘了給人擦個身體,不然這樣睡一宿,起來保準渾身都不舒服。”
許沛星覺得自己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給自己找來這么個大/麻煩。
雙床房的單人床并不算寬敞,賀聿澤往上一躺,就顯得格外憋屈,兩條無處安放的大長腿還垂在了床外面。
許沛星自己先去沖了個澡,換上干凈的背心和短褲從浴室走出來時,賀聿澤依然沒有清醒的樣子。想到花娘說的話,許沛星還是折回浴室擰了熱毛巾給他洗臉擦身體。
白色的毛巾輕柔地擦拭過深邃立體的五官,賀聿澤睡得很熟,擦著擦著,一只手指代替了毛巾,拂過alpha英氣的劍眉,然后落到高挺的鼻梁,再到線條分明的嘴唇。
“都說嘴唇薄的人薄情寡義,看來確實是無稽之談。”
修長的指尖點了點唇瓣,宛如蜻蜓點水的輕吻。
“賀聿澤,你寫情書的技術真是爛透了,大學霸原來也有短板啊。”
高中三年,賀聿澤從高一就開始給他寫情書。每月一封,遇上寒暑假,他就會提前將信準備好,在放假前一起放在他的桌洞里。
說“情書”其實不太準確,因為賀聿澤在信里并沒有直白地寫過“我喜歡你”或者“想追求你”這種話。他總是千篇一律地表達著“我想和你做朋友”的意思,可誰他媽會把交友信用粉色信封裝起來,并且塞進一堆的告白信里呢?
發現賀聿澤的情書是一個意外。
本來許沛星從來不看那些花里胡哨的告白信的,但他不是個冷酷無情的人,那些信封被他帶回家扔進了書桌的抽屜里。直到高一下學期,那天許沛星因為失眠,提前了半個小時去教學樓,
然后就看到有人往他的抽屜里塞了什么東西,那個人離開時,又從書包里拿出了一盒酸奶放到了他的桌子上。
天蒙蒙亮,雖然沒看到對方正臉,但是賀聿澤的身型未免太有辨識度了一些。
許沛星走進教室,桌子上那瓶桃子味的酸奶孤零零地擺在桌子上,往常地每一次,它都會跟著其他的食物一起被許沛星送給其他同學吃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