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次日清晨,延恒聽得寢室里有動靜,便跟著醒了。
遠春近夏伺候著豐饒起身洗漱,而后便簇著他朝偏殿來。
延恒側躺在榻上瞅著豐饒,見他被自己盯得臉上泛出紅暈,才坐起身來:“不多睡會兒?”
豐饒搖頭,輕聲吩咐遠春:“陛下起身了,叫人準備著吧。”
說罷,便在近夏的幫襯下,過來服侍延恒穿衣。
延恒見他矮身半跪在地上為自己穿靴,臉上也有些發燙。想拒絕,卻又怕出言重了傷著他,反而讓兩人疏離。
他府上不是沒有侍妾,那些人也不是沒為他這么做過,可在他心里隱隱地便已經把豐饒放到了另一個位置上,旁的人都比不得。
比都比不得,哪里還有什么比不比得上?
豐饒侍候著延恒洗漱完,又在近夏的指導下幫他束發,笨手笨腳小心翼翼,待弄好了,兩人都長出了一口氣。
“往后我練好了,陛下便可多睡些時候了。”豐饒這話說得自然,言語中更帶著一股黏黏糯糯的親昵,聽得延恒心神蕩漾。
兩人又一道用過早膳,延恒去金鑾寶殿上朝,豐饒便著人打庫房里取了布料和式樣來,一一挑揀,又指了樣式,讓人為延恒裁制新衣。
早朝過后,延恒到御書房批折子,不知不覺便又該用午膳了。
正想著要不要回豐饒那邊,便聽得外面的宮人進來說,豐饒遣遠春過來問他午膳在哪里用。
這下正合了他的心思,叫宮人出去回了遠春,過會兒便到豐饒那邊去,才高高興興地接著瞅手里的折子。
因著延恒,豐饒這頓午膳桌上足足多了好幾道菜,他瞧延恒吃得香,自個兒也都嘗了嘗。雖然仍舊沒吃多少便不動筷了,但也吃得比平時多了些。
遠春和近夏兩姊妹瞧著高興,巴不得頓頓都叫延恒陪著豐饒吃,侍奉他的時候也更殷勤了幾分。
飯后延恒到偏殿躺了半個時辰,起身便見豐饒已著人備好了茶水,便坐下與他喝了兩杯茶。
待出門再到御書房去,只覺得神清氣爽一身輕松,連日來的奔波勞碌都已不再是什么苦事,折子批得刷刷的,感覺眨眼間就又該用晚膳了。
這回不用遠春再來請示,延恒便屁顛兒屁顛兒地自個兒回了寢宮。
晚膳過后他也懶得再動,著人將折子搬了一摞回去,就在寢宮的小書房里批了起來。
他一面批折子一面留心著豐饒的動靜,三五不時地便要抬頭瞅他,瞅完了,再心滿意足地接著批奏折。
豐饒自是知道延恒瞧他,他被瞧得心里頭發酥,書也看不進去,只顧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趁延恒沒看自個兒的時候看回去。
延恒一直宿在寢宮的偏殿里,豐饒不趕他,他自個兒便也不提,仿佛天經地義。
卻也是天經地義的。天地都拜過了。
延恒接管南沅朝政時近兩月,朝中上下已被他整頓得八九不離十,便又有一事被提上了日程——登基。
這事兒他不是沒想過,只是總覺得眼下不是好時候。
又一日早朝過后,延恒被一眾官員為此事吵得腦袋里嗡嗡直響,回御書房也看不進折子,索性直接回了寢宮。
豐饒正看書,見他回來也未起身,只懶懶地問:“怎么?不演你的好皇帝了?”
延恒沒好氣地睨他一眼,順手打桌上的果盤里取了顆葡萄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