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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是不知道人什么時候會醒。

他忍不住開口說道：“沈洄，我該拿你怎么辦...”

“我承認，之前我們都在互相利用，你其實不愛我，也不愛你自己，你只愛你的實驗。”

“為了他們，你甚至可以去死。”

“你知道么，在我異能被廢的時候，我恨死你了，我恨不得當場殺了你泄憤。”

說到這里他停頓了一下，看似平靜的表情下，他的手卻慢慢攥成拳頭。

他是真的很恨，恨沈洄拖他下水，又恨自己即便到了異能被廢的程度，他依舊還想跟沈洄要個說法。

許昌垂下頭，掩去眼底的真實情緒。

“唔...”

就在這時，一聲囈語瞬間打破靜謐的氛圍。

聽到聲音的許昌急忙抬頭，看向床上的沈洄。

只見沈洄動作緩慢地環顧四周，在看到床邊的許昌后，他一臉激動地用手拍了一下被子，“昌昌！”

他這個稱呼一出，許昌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難以置信地反問道：“沈洄，你剛叫我什么？”

“昌昌，嘿嘿，昌昌。”

沈洄一臉傻笑地看著他，嘴上重復著許昌的名字。

在看到他那張臉浮現出從來都不會出現的笑容后，許昌仿佛喪失了渾身的力氣。

怎么會這樣...

之前他明明看見沈洄的頭沒有受傷，怎么人醒過來就直接傻了？

“呵呵呵...”

許昌捂著臉，難以抑制地從喉間發出苦笑。

那人下手可真狠啊，在場所有人都沒察覺到他再次對沈洄出手過。

自己當時在做什么，一定是忙著恨沈洄，都沒往他的方向看一眼。

他都做了些什么...

“昌昌，不哭。”

看到許昌流淚，沈洄歪了歪頭，抬手就給他擦眼淚。

沒想到許昌聽了他這句話，眼淚更加止不住，越擦越多，沈洄擦的兩只手都是濕漉漉的。

這可把沈洄急哭了。

“嗚嗚...”

沈雙雙是任務執行到一半被緊急叫回來的，她再不回來，那家里都能被那兩個人的淚水都淹了。

她一進門，就聽到一高一低的聲音在哭個不停。

“不是，許昌這是怎么了，你哭什么？”

“哥你醒了？”

許昌哭的嗓子都啞了，眼睛發紅，語氣十分委屈，“雙雙，你哥他...”

一說到要緊處，他喉頭一梗，說不下去了。

沈雙雙這進門半天，還沒搞清楚是怎么個情況，許昌又跟個小媳婦似的，哭個沒完。

“哥，你什么時候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