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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你下鄉勞動。”耿元駒說道。
“開荒除草當農夫。”常順說著想起農夫與蛇的故事,“你是農夫,我是蛇。”
“咬我的蛇。”耿元駒看著常順說,“沒良心的阿呆。”
常順不爽的瞥眼,“我做蛇,肯定就不會咬你啊!實力反轉農夫與蛇。”
“就你能說,死的都能被你說活。”耿元駒邊說邊在手機上訂車票,準備帶常順到他說的小村子去。
常順不知道耿元駒說的村子在哪,就稀里糊涂的跟著耿元駒上車,不過他覺得,耿元駒帶他去的村子一定不會是那種會被評為“浪漫之鄉”之類的地方,因為耿元駒這人就不是愛往這些地方跑的人。
常順坐在靠著窗戶的位置,靠在椅背上,盯著外面火車經過的地方,一處處就沒他認識的,“耿大帥,你要是把我拐賣到大山里,我豈不是完蛋了。”
“你手機導航廢掉了?”耿元駒看著他拿著的手機揶揄道。
“有你之后,導航就沒有用過。”常順撐著下巴歪著頭看向耿元駒,耿元駒的相機掛在身前,他伸手把繩子從耿元駒脖子上拿下來,“都上車了還掛著,也不怕疼,真糙漢子。”
“不喜歡真漢子,喜歡假漢子?”耿元駒忍著笑,裝著神情漠然的樣子問。
“你倒是假給我看看。”常順說著頭瞥向窗外,不再跟耿元駒繼續扯真假漢子的話題,坐在火車上,不知道自己的下一站,卻不覺得迷茫無助,因為有耿元駒,反而讓他喜歡上了這樣不用操心下一站是哪里的閑適。
舉起手中的相機,朝著窗外沿路的風景拍照,火車行進途中,對焦不是很好,但依舊阻礙不了常順喜歡舉相機拍照的愛好,遠處的炊煙四散開包圍著屋頂的煙囪,更遮住了后面的樹木,腦海中不禁響起鄧麗君甜美的歌喉,唱著“又見炊煙起,暮色罩大地,想問陣陣炊煙,你要去哪里”的詩情畫意。
“這站到了我們就下車吧,我想去那里。”常順遠遠地看著已經經過的村子,反手拽著耿元駒的衣袖,等耿元駒聽他說的轉頭看去時,已經看不到。常順慶幸自己剛才欣賞美景的時候,拍了照片,雖然不是很清晰,但也不至于很模糊,他再相機調到拍的照片給耿元駒看,“就是這里。”
耿元駒微皺著眉,冒著炊煙的村莊在這沿路上很多,有遠有近,沒辦法知道常順拍下的是哪一個,但看到常順這么高興的想去,就下意識的點頭答應了。
常順抱著希望,堅信自己可以找到剛才的村子,有耿元駒在,又有手機導航在,他一定能再見到剛才的縷縷炊煙。
耿元駒沒常順那么好心態,到了途中最近的停靠站就帶著常順下車,兩人靠步行往回走。耿元駒只能判斷出大概位置,具體是哪個村莊,還要兩個人對著照片里的慢慢尋找。
常順跟耿元駒走了一個小時,看到了好幾個村莊,怎么看都不像照片里的這個,常順有些灰心道,“耿大帥,我懷疑我們真要像群里說的那樣,流落山中了。”
“剛才要找的時候,不是興致勃勃的跟小孩要春游了一樣么。”耿元駒想起剛才在車上,常順拽著他說要去那個村子時,笑的跟孩子似的燦爛,這種高興,也就只有每次和他在一起,他才看到。
“剛才被高興沖昏頭腦了,現在才發現找的這么困難!”常順有些煩躁的撓著自己的頭發,“這充分說明了,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說起來頭頭是道,走起來路癡一個。”耿元駒拉著常順到附近的村子里,看到有老人在樹下納涼,就拿著相機跟老人家打聽。
“你們是誰?問這個干嘛?”納涼的老大爺看到照片,突然不耐的目光看著陌生人。
常順詫異地看著老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