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碎紅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嶼愣了愣,他還真沒仔細考慮過這個問題。
他現在已經完全跟季家那邊斷了聯系,不過陸陸續續也從齊爽嘴里聽說了一點那邊的事。
據說這段時間他爸過得非常不好,工作不順、家里存款告急,跟劉紅花動不動就吵架砸東西,對季峰也沒之前那么喜歡了。
“笑死,”齊爽在電話里告訴他,“你爸知道了你的高考成績后就想把你找回來,我看那意思是指著你給他撐面子呢,結果連你們班主任的電話都沒有,壓根不知道怎么聯系你。他又不好意思去你們學校問,只能就這么算了。你能走趕緊走,省得他再鬧出什么幺蛾子。”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季嶼和岑景淮那點事又沒刻意瞞著,再加上齊爽有心,一來二去也隱約知道了一點。
齊爽一開始還怕弟弟被人騙了,等找人要了岑景淮的照片一看。得,吃虧是不可能吃虧的,找這么個大帥哥吃什么虧!
想起齊爽跟他說的那句“睡到就是賺到”,季嶼咳了一聲,不自然地低頭喝了口奶茶。
“季嶼?”寧樂彬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眼睛都直了。”
“沒什么。”季嶼自然不能告訴他,笑笑接過了之前的話茬,“回來的,就算我不回岑景淮也要回。”
“也是。”寧樂彬想想是這么回事,終于放心了。
他就季嶼這么一個好朋友,可不能搞多年見不到那一套。
兩人又一起吃了晚飯,約好下次見面的時間,這才分開。
彼時,岑景淮正窩在沙發上打游戲,聽到動靜抬起頭:“那家店怎么樣,好吃不?”
季嶼說:“好吃的。”
換好鞋后將手上拎著的東西遞給他:“嘗嘗,這個椰子凍不錯。”
見他出門在外還不忘惦記自己,岑景淮霎時心花怒放,哪里還管什么游戲不游戲。大手一伸,直接將季嶼撈到了自己腿上。
饒是已經同居將近一年,季嶼還是不太習慣這么黏糊:“別鬧,熱。”
岑景淮心說空調都開到二十四度了,熱才有鬼了。
但話不能這么講,送上門的男朋友不調戲白不調戲!
岑景淮攬著他的腰,饒有興致道:“是嗎,怎么個熱法?是熱血沸騰還是那什么火焚身。仔細說說,我愛聽。”
季嶼:“?”
這都能被他找到機會!
季嶼挖了一勺椰子凍,恨恨地塞進他嘴里:“吃你的吧,不要臉。”
岑景淮愉快地接受了他的投喂,感受著嘴里香濃的椰子味,哼笑一聲:“對男朋友說句騷話怎么就不要臉了,昨晚床上你可不是這么說……”
季嶼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只留下那雙含笑的眼睛。
岑景淮挑挑眉,那表情,饒是沒開口說一個字,季嶼也理解了他的意思——
松開了還敢!
季嶼:“……”
季嶼無奈,只能服軟。
不然怎么辦?總不能聊著聊著又搞到床上去,他今晚還想早點睡呢。
季嶼拿開手,低頭在他唇角親了下。
這就完了?哪有這么便宜的事兒。
岑景淮按住他的后腦勺,撬開他的唇齒,跟他接了一個涼絲絲的、椰子味的吻,直到季嶼喘息著靠在他身上,方才一抹嘴唇,放開了他。
“想不想看電影?”岑景淮打開投影,把手機遞給季嶼,“看看有沒有你感興趣的。”
季嶼往上滑了滑,指著一部喜劇片說:“這個吧,聽說挺好看的。”
岑景淮說:“行。”
弄好投屏后,撕開一袋零食塞進季嶼懷里,讓他邊看邊吃。
電影很快開始,柔和的畫面在屏幕里顯現,將兩個靠在一起的人映成了暖融融的色調,一切都是最好的模樣。
岑景淮通知書到了沒幾天,季嶼的通知書也到了。
兩張一模一樣的通知書交疊著擺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如同他們往后的人生。
咔嚓一聲,手機相機將這一刻記錄下來,定格成了永遠。
這一天,兩人的朋友圈更新了同一條內容。
一張通知書的照片。
這是他們在一起后季嶼第一次這么明顯的秀恩愛。
他側頭,岑景淮正興致勃勃地翻著下面的祝福,唇角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季嶼也笑了。
曾經他不懂自己為什么會重生,甚至為此心生埋怨,但現在——
他主動握住岑景淮的手,他已經找到了自己重生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