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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啊這, 還跟自己拉踩上了。
季嶼無奈,將小魚玩偶搶回來, 珍惜地摸了摸:“別瞎說,不是誰送的,這就是我自己的東西。”
岑景淮信他才有鬼。
毫不夸張地說,就他們的關系。季嶼有幾條內褲、都是什么色的他都一清二楚。如果這條魚真是他的,他不可能不知道。
唯一的解釋就是,季嶼對他撒謊了。
好得很。
岑景淮冷笑,自己就稍微離開那么一小會兒,家就被偷了。
“你不用瞞著。”岑景淮繼續微笑,為了表示自己的大度,甚至主動戳了下小魚的尾巴。雖然表情很嫌棄就是了,“這種事我無所謂的,反正他們再怎么都比不上我。”
季嶼猛點頭,順著毛捋:“是的是的。”
岑景淮:“他們能有我個子高?有我會翻墻?有我對你好?”他頓了頓,佯裝不經意道,“所以那個人到底是誰?”
季嶼:“……”
說好的無所謂呢?
季嶼實在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又不想他多想。干脆釜底抽薪,直接換了話題。
他就近坐到花壇邊緣,借著伸出來的花枝遮擋住自己的半邊臉。醞釀片刻,方才忍著羞赧輕聲問道:“你剛剛那話是什么意思?”
岑景淮還在想著遠方的不知名偷家賊,聞言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什么?”
季嶼抿了抿唇:“你說只和我……”剩下的兩個字他實在說不出口,只能含糊道,“是什么意思?”
這會兒已經七點多了,昏暗的路燈下,季嶼發紅的耳根子并不十分清晰,卻也能窺知一二。
岑景淮在他身邊坐下,將那個礙眼的玩偶往旁邊撥了撥,握住季嶼的一只手把玩,懶懶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季嶼將信將疑:“那我們也……”他頓了頓,聲音不自覺放低了,“也沒那什么過啊。”
不然他不可能不知道。
岑景淮聞言,笑了:“誰說沒有?”
季嶼:“???”
季嶼:“!!!”
什么?!
竟然真的親過嗎?
他怎么不知道?!
季嶼努力回想,但一點印象沒有。要不是他確定自己腦袋好好的,甚至剛想起十多年前的事兒,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失憶了。
“什么時候有的?”季嶼顧不上害臊了,現在他只想把一切弄清楚。
岑景淮挑了挑眉毛,沒說話。
季嶼忍不住催促道:“說啊。”
岑景淮嘖了一聲,抬手捏了捏他的臉頰:“季小嶼,你不覺得你有點過分嗎?”
“哪里過分。”季嶼拍開他的手,不贊同地嘟囔了一句。
“初吻都記不住還不算過分?”
聞言,季嶼略略有些心虛。
他仔細打量著岑景淮的神色,見他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樣,不像是在亂講,登時迷糊了。
難不成這是重生后遺癥?
上天給了他一個重新跟岑景淮的機會,相應的,也會收回他們之間相處的重要片段?
眼見自己越想越偏,就差往科幻上腦補了。季嶼忙搖搖頭,打斷了腦子里的思緒。
“那你怎樣才會告訴我?”
這么上道?
岑景淮輕笑,目光在他身上轉了一圈,意有所指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季嶼:“……”
就知道不會這么簡單!
季嶼想了想,主動握住他的手,跟他十指相扣。而后眼巴巴地望向岑景淮。
岑景淮便宜照占,嘴上卻是不松口:“就這?”
這還不夠嗎?
季嶼想了想,為了一個答案,豁出去了。
他左右看看,見四下里無人,伸手抱了抱岑景淮,在他耳畔小聲道:“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