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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現(xiàn)在的人都這么自覺了嗎?他還沒開口呢,就會主動找糖吃了。
“你應(yīng)該問咱們年級誰還不知道。”王明禮一把提溜起趴在桌子上睡覺的沈休,坐到岑景淮同桌的位置,“昨天有人把你倆拍下來發(fā)貼吧上了,現(xiàn)在那個帖子還在首頁飄著。”
干得漂亮。
岑景淮在心里給樓主云點(diǎn)了個贊,現(xiàn)在這么懂事的同學(xué)不多了。
珍惜!感恩!
“說吧,你是不是趁人之危了?”王明禮嘖嘖出聲,看向他的目光十分鄙視,“趁著季嶼沒考好,借安慰之名,行占便宜之事。噫,無恥!下流!”
岑景淮直接一個礦泉水瓶砸了過來,冷冷道:“少詛咒他。”
王明禮被他的表情嚇了一跳,撿起瓶子抱住胖胖的自己,弱聲反駁:“我哪有,這不是貼吧上都這么說么。”
“貼吧還說你和沈休好了,”岑景淮冷笑,“怎么,你倆也搞上了?”
王明禮:“……”
王明禮瞬間彈出去兩米遠(yuǎn):“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我喜歡妹子!大長腿妹子!”
岑景淮嗤了一聲沒說話。
“哎不是,”王明禮有心離這個護(hù)犢子的人遠(yuǎn)點(diǎn),但實在耐不住心中的好奇,重新坐了回來,“你到底是什么時候喜歡季嶼的?我怎么不知道?”
他想了想:“是不是小樹林那次?”
也是直到現(xiàn)在王明禮方才想起來,之前季嶼跟他們是有過一點(diǎn)交集的。
那會兒岑景淮剛從省隊退下來不久,因為一直在訓(xùn)練沒怎么來學(xué)校,他和沈休還有詹浩宇便陪他一起熟悉環(huán)境。
逛到小樹林,他正開玩笑說這里是情侶圣地,成全了不知道多少對,說不定在這里多走幾圈就能招來桃花運(yùn),一個人影就踉蹌著撞了過來,直接撲到了岑景淮身上。
王明禮當(dāng)時怕死了,生怕他直接暴起打人。
畢竟回來后岑景淮的心情就一直不好,整天沉著臉,跟個火-藥-桶似的,一點(diǎn)就爆炸。學(xué)校里的那些刺頭都被他找理由揍了個遍。
但季嶼不是那些人,那可是老師的心尖尖。
真要動他一根手指頭,不說別人,一班班主任都能撕了他們。
王明禮都做好以身為肉盾、誓死護(hù)住季嶼的準(zhǔn)備了。萬萬沒想到岑景淮不但沒生氣,甚至還伸手將他扶住了。
那叫一個溫柔,就差沒輕手輕腳地把人送班里了。
那會兒沒覺得有什么,只當(dāng)是他淮哥有分寸,知道什么人能招惹,什么人不能招惹。現(xiàn)在一回憶,這分明不同尋常啊!
王明禮戲謔地看著岑景淮:“說吧,是不是看人家長得好看,對人家見色起意了?”他摸著下巴,“我就說你這個老狗逼不是什么好東西……”
“什么叫見色起意,”岑景淮嫌棄地掃了他一眼,“語文不好就別拽詞,怪不得你母胎solo,膚淺!”
王明禮:“???”
好好說著話怎么開始人身攻擊了?
而且他自己不也是母胎solo,有什么資格嘲笑他?
看出他的想法,岑景淮挑了挑眉:“當(dāng)然有資格,同樣是千萬富翁,一千萬和九千九百九十九萬能一樣么。”
王明禮:“……”
媽的,這給他嘚瑟的。
知道這人嘴緊得很,再糾纏也問不出什么,王明禮拖著椅子罵罵咧咧地回去了。
岑景淮身體后仰靠在墻上,因為王明禮的話又回憶起了小樹林里的意外。
那確實他和季嶼的第一次。
不是第一次見面,而是季嶼第一次主動跟他說話。
雖然只有“謝謝”兩個字,但也足夠他翻來覆去地回味良久了。
岑景淮轉(zhuǎn)著手中的筆,失笑。
那時候他還去找保安要監(jiān)控,想把這一段視頻保存下來。奈何破學(xué)校不給力,小樹林里壓根沒監(jiān)控。
氣得他差點(diǎn)直接喊他媽來砸錢。
幸好最后忍住了,沒干那么傻逼的事。
岑景淮莞爾,點(diǎn)開季嶼的微信頭像,溫柔地摸了摸上面的小魚。
季嶼花了一天時間,給岑景淮出了一套全科卷子。題目大多很簡單,十分適合基礎(chǔ)薄弱的人,只最后幾道稍難一些,用來拔高的。
吃過晚飯,他便拿著卷子去了二班。
誰知道特別不巧,岑景淮今天沒吃食堂,而是跟王明禮他們?nèi)ネ饷娉粤恕?
季嶼只能托他們班同學(xué)把卷子放到他桌子上,自己一邊往回走一邊給他發(fā)消息。
【季嶼】:你什么時候回來?
許是正在看手機(jī),岑景淮回得特別快。
【年年有魚】:怎么,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