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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物理老師沒經驗,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在岑景淮聽到的那一刻,他就沒有任何反悔的機會了。
岑景淮眼睛一亮,還有這種好事?
這是物理老師嗎?不,這分明是他和季嶼的媒人!
“謝謝老師。”
物理老師還沒反應過來他在謝什么,眼前就掠過一道高挑的影子。然后他就看到,本來應該站在教室外的人已經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了。
物理老師:“???”
不是,事情是怎么發展到這個地步的?!
岑景淮才不管物理老師怎么想,他有老婆了他當然不著急,沒老婆的就只能抓緊一切機會。至于臉,臉是什么?根本沒有的。
偏偏就是這么巧,今天季嶼的后座請假了。
看看,看看,上天都在幫他。
岑景淮勾唇,施施然走過去坐了下來。
季嶼:“……”
季嶼簡直要瘋,也顧不得其他人明里暗里的注視了,壓低聲音:“你怎么進來了?”
岑景淮一臉坦然:“老師讓的。”
老師那是讓他進來嗎?那分明是嘲諷!他不信他聽不出來,這個人就是故意的!
季嶼輕輕磨牙:“岑景淮,你給我等著。”
看他下課怎么收拾他!
季嶼現在根本不敢想這事兒會傳到什么程度,就物理老師那句曖昧的話,再加上岑景淮的回答,明天貼吧說他倆在一起了他都不意外。
這狗東西!
愛當顯眼包是吧,季嶼咔嚓咔嚓捏著筆,冷笑,等下課他讓他當個夠!
物理老師心累地回到講臺,擺擺手示意季嶼坐下,轉回身繼續板書了。
麻了,真的麻了。
他現在只想趕緊上完這節課離開,不然都快對大高個長得好的男學生有心理陰影了,老人家實在遭不住啊。
后半節課,一班的氣氛十分詭異。
季嶼和岑景淮的位置仿佛成了焦點,時時刻刻都有視線掃過來。
季嶼開始還有些不自在,后來就躺平了。隨便吧擺爛了,反正事情都已經這樣了,不管他怎么做都改不了,那還怕個der!
某種程度上說,季嶼和岑景淮的內核還有一點點相似的。
一節課結束,物理老師破天荒沒有拖堂。
幾乎是鈴響的下一秒就宣布下課,夾著書本急匆匆走了,跟后面有狗在攆一樣。
眼看著老師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季嶼一把抓住岑景淮的胳膊就往外拖:“你給我過來!”
岑景淮任憑他拽著,甚至為了將就他的身高,步子還邁得小了點:“過來就過來,怎么還動手動腳呢。”
季嶼回頭:“閉嘴!”
岑景淮輕笑,抬手在唇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
見兩個人拉拉扯扯的,有膽子大的忍不住調侃了一句:“淮哥這就走了?不多呆一會兒?”
“這我說了不算,”岑景淮吊兒郎當地抬起下巴,點點季嶼,“問季嶼啊,我家教很嚴的。”
問話的人一愣,反應過來他是什么意思后,頓時拍桌子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淮哥牛逼!”
其他人也跟著笑。
一時間,教室里笑聲口哨聲不斷,空氣里充斥著快活的氣息。
季嶼:“……”
這一刻,他深深理解了那句話——
熱鬧是他們的,我什么都沒用。
不,還是有的。
季嶼看著手邊這個糟心玩意,反手捂住他的嘴,砰地一聲關上教室門,將他拖到了樓梯拐角的無人處。
一站定,不等他發作,岑景淮先開了口。
“我錯了。”他低頭痛快認錯,十分能屈能伸,“不該嘴上沒把門什么都說。”
季嶼絲毫不為所動,誰還不知道誰啊:“然后下次還敢是吧。”
岑景淮笑了:“真了解我。”